深秋已至,窗外落叶纷飞。正值下午时分,金色的阳光落在窗台边,映照在霍晓月认真阅读的脸庞上。
霍晓月今天放学之前,我一定要把这篇课文记下来。
霍晓月在心中暗暗思忖着。
倘若她成绩足够优秀,不久后就能得到学校颁发的奖学金。
奖学金足足好几百元,能够上她三四个月的生活费呢。
她现在手中这本校园书店十块纸币买来的月刊是积累语文素材的极好来源。
虽然便宜,但耐用。
“叮铃铃————”
霍晓月上课铃响了。老师应该很快就到教室。
想到这里,霍晓月挺了挺背脊,坐得更加端正。
突然,巨大声响从沈灵芝身边炸开,突然寂静下来的同学们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鲍文洁啊切—————
霍晓月你怎么了?
霍晓月的同桌鲍文洁打了个喷嚏,只见她捂住口鼻,转过头来对晓月小声说
鲍文洁抱歉,我有些感冒,可以借用你的纸巾吗?
霍晓月当然可以…
话音未落,鲍文洁就毫不客气地抽出了几张雪白的纸巾,往鼻子抹去。
数学老师正在前方声情并茂地讲课,霍晓月正在认真听讲,但身边的声音打扰了她。
霍晓月老师正在讲课,你撸鼻涕的声音可以小一点吗?
鲍文洁伸手抽纸的手顿了顿,接着便直接抽出好多张纸来,大声地撸着鼻涕。
霍晓月你…
霍晓月家境不好,用什么都十分珍惜和节约,同桌的用量真的有够夸张了。
虽然鲍文洁家境优渥,但现在浪费的是她的纸巾。
鲍文洁却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料定霍晓月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了解霍晓月的脾气,性子温和,从不喜欢招惹是非,更何况还是贫困生,没什么势力,因此她认定自己能拿捏住她。
鲍文洁上课了你还多舌?不知道不能影响其它同学认真听课吗?
鲍文洁像你这样的学生肯定要认真学习吧,不然就要去饭馆端盘子喽。
不知鲍文洁是有心还是无意,说出来的这句话都让霍晓月感觉不舒服。
似乎是在嘲讽她,她只有靠贫困生补助才上的起学。
鲍文洁的声音不小,小半个教室都能听见。
旁边的同学听到声响,也扭过头来打量霍晓月,眼神让霍晓月不太舒服。
南阳附中,是当地最有名的高中,也是富家子弟聚集的场所。像霍晓月这样家境困难的,在整个年级没几个。
霍晓月…行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此时霍晓月也不想跟她计较什么。
她最重要的事情是认真学习,拿到期中的奖学金,到了那时,就不用心疼这么点纸巾了,想要多少抽纸就能买多少。
这时,数学林老师看了眼手中的课本,又扫了一眼下方的同学们,说:
数学老师接下来咱们要开始学习新的内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提前预习?
数学老师为了检查同学们的预习效果,我现在抽人来黑板上做题。
紧张的气氛开始在教室蔓延开来,每个人都害怕老师点到自己。
在重点班,如果被点上台还答不上问题,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更何况黑板上写的是高中才会学习的导数。
前桌同学A我的天,千万别点到我。
后桌同学B(小声议论)导数很难,我昨天看课本到半夜都没搞明白呢!
旁边的同学C(紧张)对啊,但应该没有人能答出来吧,这太难了。
后桌同学B如果有神人能解出这道题,我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后桌同学的话引发了一阵欢快的笑声,霍晓月听见他们的话不由得心想:
霍晓月导数,很难吗?我上个月就复习完了。
这时,数学老师看了一眼霍晓月:
数学老师霍晓月,你上来写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