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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成为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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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彦俊,她的心跳的甚是厉害。
她连忙岔开话题。
阮虞卿“林先生怎么会来上海?”
他不是应该在北方吗?记得哥哥之前说,林彦俊在北方大兴改革,革除弊病,发展农桑,兴办教育,创建银行,阮清文就在他的银行里做事。
咖啡来了,服务生端给阮虞卿,手一抖,里面的咖啡就要泼出来溅在阮虞卿身上。林彦俊眼明手快,伸手过去挡住,几滴滚烫的咖啡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被烫的一声轻嘶,脸上却还带着笑,温柔的问阮虞卿:

林彦俊“你没事吧?”
他有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的时候温柔又专注,令人沉醉不已,陷入他的柔情之中。
阮虞卿懵懵懂懂的想,难怪之前就曾听闻说,这林先生有许多的爱慕者。
林彦俊似是未察觉到她的异样,扯了一张纸巾,边擦拭手上的咖啡渍边回答她的问题。
林彦俊“上海现在是中国的金融中心,外国银行林立。也有不少中国银行崛起,我和清文想考察一下上海银行的发展,清文还想顺便让我看一下你。”
阮虞卿的心不争气地一跳。
阮虞卿“为什么要看我?”
林彦俊“文说,他的小妹和我一样爱古中国,他说现在爱古中国的人太清少,人人都寂寞,而我会和你成为知音。”
知音吗………俞伯牙和钟子期是知音,江东周郎和那些“时时误拂弦”的少女是知音;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一首《凤求凰》而动芳心,先闻其琴再爱其人,也可算得上是知音。

知音………一个多么暧昧的词语。
那个下午,在咖啡馆里,阮虞卿和林彦俊聊玉茗四梦,从汤显祖的《紫钗记》聊到唐传奇里的霍小玉,咖啡逐渐冷下去,却始终是满杯的。
天黑时,林彦俊站起身来。
林彦俊“天色不早了,走吧,送你回女中。”
阮虞卿一眼瞥到他的手背,上面那被滚烫的咖啡溅到的地方此时已经变成了几点红,莫名其妙的让她想到李湘君那把以血为花的桃花扇。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林彦俊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旋即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的手背,仿佛瞬间了然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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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和阮虞卿来上海考察银行业,一待就是小半年。
这小半年里,因为阮清文,阮虞卿和林彦俊频频见面。
林彦俊和阮清文去了阮虞卿学校的文艺会演。阮虞卿唱《紫权杈记》里那一出《阳关折柳》,和她搭戏唱李益的,是林彦俊。

女中里没有同学会唱昆曲,阮虞卿原本是打算自己单唱霍小玉的。
但林彦俊来了,他学东西方比较文学,但不只是个理论家。他会朗诵莎翁的十四行诗。也会唱昆曲《牡丹亭》的柳梦梅,《紫钗记》的李益,他都唱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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