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都能释怀 敢于拥有被讨厌的勇气 放弃去纠正他人的误解 我们永远自由 别人不喜欢就不喜欢 做自己就好生活是一场大爆炸,它四散出的可能是形态各异的生物因子,可能是色彩浪漫的克莱因蓝,也可能是五味杂陈的人间况味。唯一永恒不变的是生活矛盾的本体,它可以是慷慨的救世主,也可以是疯狂的收藏家。
它是漫长岁月里最厉害的神偷,在给予人们所需的同时,也在收藏人们应付的代价。例如时间,例如金钱,例如一段无法挽回的关系,无论代价来源于物质还是精神,都可能通往无数个金色的梦想。
生活造就梦想,梦想源于生活。我喜欢一个人走在四通八达的街巷中,于反反复复的于里忘记喧嚣杂念,去挖掘心底深处的渴望。有时候驻足在店玻璃窗前,梦想是一个漂亮的玩偶;有时候倾听于深巷的笑谈声,梦想是一次家庭的聚会;有时候停滞于穿流不息的人群,梦想是一趟自由的飞行。能够实现和不能够实现的梦想,都在生活放慢的那段短暂岁月里成为可知论最佳的证明,我没有回头,走出一个又一个生活的出口。
但梦想也有遗失的时候,它就像不合脚的水晶鞋,稍不留神就粉碎在每一个出口后。生活在岁月的掩护下不知不觉间磨平了每个人的棱角,使我们在面对难以抉择的事哀声叹气,一呼一吸间被它扼杀无数的梦想。许多中国人的心里都存在着不可抹杀的温良,我们有时候会下意识感性地抉择,而忽略了行动的后果。我也时常忘记理性的美,去拥抱感性的真,却在关键时刻得到弊大于利的结果,眼看着珍贵的梦想悄然逝去。韩愈有言:“清谈可以饱,梦想接无由。”梦想的诞生也许不需要理由,但实现梦想需要,永远不要遗失内核的真,即使你的对手是阴晴不定的生活。
我有无数金色的梦想,遗失在生活的路上。但失去不可怕,重要的是忘记拾起来,保持内心的本真,去面对生活的一切,给它你设法保留的你的内核,坚定地告诉它:我不营字造句,也不和梦交易。
那天班主任让我们听雪小禅的《感谢我的自卑》,一读到“我仍然自卑”其他人就开始笑。我不理解,妈妈说,他们不成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瞬间让我回到了两三年前,妈妈说,你别自视清高,也不用愤世嫉俗。
我嘲笑小县城人们的平庸和不思进取,不屑安于整日柴米油盐碌碌无为的平淡生活。我认为只有大城市的天地才能满足我的雄心壮志我的野心,只有大城市的水土才能养活我不平凡的梦想和浪漫如云的人生。
或许是我长大成熟之后试着将复杂世事看得稍稍通透,又或者是我生了一场大病在命运的刀光剑影之下把平安喜乐看得更重,我开始丢掉几年前幼稚懵懂的自恃清高和愤世嫉俗。
我终于学会融入,学会感受这蜷缩在山东地图西北角上的小城,学会热爱特角旮旯中平淡温和让人心安的时光散发出的熠熠光芒。
现实如山,我们追逐着出类拔萃不同寻常的梦想,不想泯然于众人的愿望在略显稚嫩的心中潜滋暗长,想逃出这一隅狭隘而俗气烟火满生的小地方。
老人说年轻人年少轻狂总想着出去闯一闯,摆脱父母摆脱过往谁能扛得住茕茕踽踽孤立无援的时光。或许我们的翅膀会生长,但独自飞翔该需要多少含着泪的疼痛和咬着牙的坚强。
但我们仍不愿认输不甘投降,我们执拗地奔赴年少构想中的未来,我们宁愿相信我们可以生活得漂漂亮亮宁愿撞南墙。我们对故乡的一切说声抱歉,义无反顾地横冲直撞奔向注定辛苦注定会有很多无望和疲惫不堪的下一站。
会有一天,我们站在浪流湍急的都市街头,在马不停蹄的颠簸和忙碌的间隙回头望见被我们抛弃在来路上的茫茫岁月,开始向往小城小村庄里安稳惬意的时光,开始羡慕走过十字街口无忧无虑纯粹着的少年郎。
我们摘下清高孤傲遗世独立的面具,被揪住的心终于可以自由呼吸,释然了面无表情的伪装,发现更轻松快乐的自己。
在电动车转动的黄昏里,灿烂如常,仍是少年模样。
寒灯一点静相照,风雪敲窗冬夜长。执笔写月,弦月无声圆又缺;执笔拟风,风惹兰焰燃复灭。流光一瞬,华表千年。那些看似不起波澜的日复一日里,藏着感动的故事,藏着生活的美。时光易逝,烟花易冷,山河走雪,浮生未歇。
听着毛不易的歌,想起他曾经说的那句:“你要允许一些人,有安静的青春。”若如有时候读书读到某个恍惚的时刻,会不知不觉的走进回忆里,见到许久未曾谋面的故友,回到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山村。若如在公交站台听一首歌,听得入迷时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公交车。若如独自一人走在大雨滂沱的小巷子里,走下桥的那一刻,回望身后朦胧之间逡寻某个熟悉的身影。
人年轻的时候,莫不希望这一生寄于琴棋书画诗酒花,只是很多时候却只能圈于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个世界除了朝九晚五的工作,还有很多人要加班到深夜。同一栋大楼里,有人家庭相聚和睦举杯同庆,也有人一人孤守点着烟在阳台发呆。所谓人生,千姿百态。富了有人讨论,穷了有人点检。岁月没有给谁才华,生命没有给谁胜利。那些恩恩怨怨,对对错错,真真假假,不过是一点执念而已,谁先放下,谁才是赢家。
很喜欢《德卡先生的信箱》里的那段话:“我本身是一个小格局的人,常着眼于眼前的烦心事和快乐事,一日三餐和父母健康。但我同样希望世界温柔,有些很好很好的人不应该受委屈我所理解的温柔并不是那种言谈的温婉,行为的优雅,而是一些善良的人在历经种种磨难和委屈之后,用那颗受伤的内心去温暖和保护另一些人,让他不再经历自己经历过的种种。这份血淋淋的体贴我们称之为温柔。没有谁是天生温柔的人,都是在岁月中被一点点的打磨,一点点的蜕变。此后岁月但长,此情一往,寂静喧嚣,繁华简朴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望着窗外密雨斜侵,落叶纷繁,我开始怀念起一场雪来。千百年来诗人们赋予了雪很多美丽的名字。是范仲淹《依韵和提太傅嘉雪》里的寒英是李贺《十二月乐辞》里的琼芳,亦是苏轼《小饮清虚堂示王定国》里的玉沙。
在苏州园林里曾邂逅过一场雪,黛瓦青墙,唐砖宋瓦,在雪的点缀下,是一副过目难忘的水墨画。在金陵小巷里曾邂逅过一场雪,去时花如雪,来时雪如花,雪掩门扉处,是游子数载归来的家。在布达拉宫曾邂逅过一场雪,经筒流转,梵音叠唱,耳边萦绕的是仓央嘉措转山转水转佛塔的情诗情话。
雪是一场浪漫,点缀着这落落人间。千百年前,人们相聚亭下,烹茶煮酒,赏雪景赋雪诗,堆雪人拟雪画。借着彼此的温暖融化肩头的白雪,呢喃私语也好,临歧饮饯也罢,皆在这雪中,皆融入这雪画。
千般寂静,踏雪无痕,只那一缕梅的暗香,牵动着无数人的身影
是郑谷“离人南去肠应断,片片随鞭过楚桥”的别影;是华岳“梢波面月遥影,花落樽前酒带香。”的寻觅;亦是陆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支春”的寄怀。
手握残杯,与月对饮。欲取琴瑟,梅雪知音。他乡过客,年末终究回到故乡的门前。那惹满铜绿的青锁,终于打开层层的思念。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