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算着,我进来的时候他刚走,这算哪门子
同班同学,刚想笑笑,又觉得他名字熟悉,想
了半天才缓缓问:“他是不是那个卡在分数
线,最后因为我来了才去了理二的那位?”
身边同学呐呐,没否认。
我长叹一口气,跟着马嘉祺走出了理一班。
第二次换班级,我抬头看看理一的班牌,感慨
着。
上一次分班,只是因为自己转了理科,并没什
么难过的,而这次离开了喜欢的班级,说不难
过是假的,马嘉祺站在我旁边,小声说:“想
哭就哭吧,已经出来了。”
我看了看他,摇摇头:“我不哭了。”
“那里没有你,没有能哄我的人,我不哭
了。”
马嘉祺似乎是没想到我有这样的回答,愣了愣
又笑,说:“小孩长大了。”
理一和理二不过隔一堵墙,马嘉祺站在理二门
口,把东西交给我,揉了揉我的脑袋:“在那
里好好学,三个月我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遂推开门走进理二班。
全然陌生的面孔,我叹了口气,又要重新认识
整个班的人。坐下的时候同桌还没有回来,上
课铃响起开始自习,不远处才有个俊俏身影向
自己走来,坐在我旁边。
看来这就是新同桌了,我暗暗想。他也没有太
拘束,坐下了就开始和我讲这个班里哪个老师
比较好相处,哪个老师一板一眼的,我听的认
真,时不时也跟着吐槽两句,惹得他哈哈大
笑,我也开心,有个好相处的同桌,以后都日
子想必不会太难过,一节课过去了大半,我想
了想好像落下了什么事,看向他想半天才反应
过来:“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个时候旁边的同学喊着他:“贺峻霖,笔还
你。”
他接了过去,回头看着我,笑笑:“现在知道
了?”
我脸上写满了震惊,贺峻霖倒是不意外:“怎
么了赵璟月,被我的帅气震惊到了?”
他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那他肯定知道害他离开理一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啊。想到刚到理一那段时间受到的排挤,我缩
了缩脖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贺峻霖捏捏我的脸蛋,说:“你别那么看着
我,我可没想过要打击报复你。”
我松了口气,又疑惑:“为什么啊?”
贺峻霖被气笑了:“你这人,不欺负你你还问
我为什么,因为你可爱行不行?”
我撇撇嘴,并没相信。
贺峻霖闹够了,蛮认真的说:“其实这个班挺
好的,学习压力也没有理一那么大,说实话我
在那挺吃不消的,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能
在理一顶得住。”
我点点头,理一作为学校理科的实验班,的确
是以严格出了名,成绩也是最好的。
和贺峻霖摸鱼摸了一节课,第二节自习我拿出
练习册开始做,贺峻霖趴在课桌上,看看我又
看看题,最后两个都不想理,转过头睡去了。
理一的老师进度快一些,所以到了理二我又要
把很多东西重新听一遍。我也没有骄傲自满,
学的踏实刻苦,各科老师都在同一个办公室,
理一的英语老师最喜欢我,在办公室嘱咐我好
好学习了半天,最终理二的老师看不过去,拍
开她的手说:“这现在是我们班的同学!”后
交给了我英语课代表的工作,我也细心负责每
天在黑板上抄写英语题目,贺峻霖看着我本子
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皱着眉苦思良久,英语一
直是他的弱科,准确的讲对于学理科的男生,
英语都是一大难关,想当初马嘉祺的英语从及
格线边缘被我拉到了一百以上,成为贺峻霖同
桌之后,我也延续了优良传统,监督贺峻霖背
单词写小作文,常常让贺峻霖叫苦不迭。
高二为了让学生劳逸结合,主任顺承着学校一
直以来的传统,举办了课本剧大赛。而作为上
次合唱比赛的负责人,这一次课本剧大赛的负
责人也交给了我,于是在课间的时候,我便一
直写着方案。贺峻霖闲得无聊,也翻着我的本
子看,看完突然无厘头说着:“赵璟月,其实
你真蛮厉害的。”
我在写方案没怎么分心,随口说一句:“那当
然了,也不看我是谁。”
那时候我专心忙着笔下,没注意贺峻霖眼里的
落寞,和贺峻霖的弦外之音。
“我们贺儿也很厉害。”最后一个字写完,我
转头笑着说,贺峻霖一直不满我这么叫他,说
好像叫小孩,我也不管,叫完就脚底抹油溜
掉,去把方案给主任看。
推开门,刘耀文也在,和主任不知道在谈着什
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主任我待会再来。”
主任忙摆摆手,说:“没事,是方案吗?拿来
我看看。”
我把方案递过去,主任看了之后甚是满意,点
点头看向刘耀文:“真不错啊。”
我有些疑惑,夸我不错为什么要看刘耀文,只
见刘耀文也看着我,笑笑没说话。我从内心里
觉得没好事,于是一起从主任办公室离开,我
一把抓住他问,刘耀文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你现在都躲着我走。”
我一阵无语,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太过分
了。”
刘耀文笑:“怎么,还记仇呢小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