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无题

甜溺

笑着问他。“好看吗。像花瓣一样。”

“太过有个性的生命体,都无法真正的拥有

自由。”他回她。

周一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身上打

这么多洞吗。”

他不语,手里的烟变成很长一截的烟灰。

esse的味道很好闻。

九月是夏,热气的尾巴。她站起来伸了懒腰

带着细细碎碎的呻吟,手里的那两瓣薄纸迎风

去了。

手上的珠串子清脆的滑到她的肘。

他看到她手臂内侧纹着。Flammable,燃

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他的手心里,冰

冰凉凉的,借着光看是个银质的打火机,右下

角纂刻着Allon Poe。

他摸到底座的logo后呆滞了一下,dupant

的。周一倒是无所谓的模样摊开手撇撇嘴说她

已经厌恶它到极致了,“所以——。”她每次

要做蔫坏的事儿的时总会笑的格外乖巧,“交

换吧,马嘉祺。”

想打听到周一的事情并不难,写字楼上上下

下都知道八楼有个奇怪的女孩,张扬的发色、

巨大的耳环、有着鼻钉、唇钉,男伴换的很

勤,又有人说她喜欢女孩。

马嘉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周一了,他也不奇

怪,她骨子里就拥有索离群居的特质。

下午四点,是临近下班的时间,人心浮躁,

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她的e-mail。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身上打这么多洞吗?

因为每个人都会伤害我,我要在他们伤害我

之前先对自己下手。

这样我就可以把伤口摆弄成我想要的样

子。”

他只回了她短短的一句话“你应该需要喝一

杯咖啡镇定一下伤痛。”

想打听到周一的事情并不难,写字楼上上下

下都知道八楼有个奇怪的女孩,张扬的发色、

巨大的耳环、有着鼻钉、唇钉,男伴换的很

勤,又有人说她喜欢女孩。

马嘉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周一了,他也不奇

怪,她骨子里就拥有索离群居的特质。

下午四点,是临近下班的时间,人心浮躁,

他收到了一条来自她的e-mail。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身上打这么多洞吗?

因为每个人都会伤害我,我要在他们伤害我

之前先对自己下手。

这样我就可以把伤口摆弄成我想要的样

子。”

他只回了她短短的一句话“你应该需要喝一

杯咖啡镇定一下伤痛。”

在他发呆的间隙他收到了她的回复。

“对,必须还是双倍浓缩的。”

下一行是——“还有一场和一个英俊男人的约会。”

她其实喜欢海子胜过爱伦坡,她凌晨在网吧里在GTA5中漫无目的的开着抢来的敞篷车在洛杉矶兜风,她在下午三点阳光正是明媚的咖啡馆里把嘴唇贴近他的唇角。

周一的唇釘其实一点也不咯人,马嘉祺想。

她喜欢拉着他不停的讲话,讲她四月份在画室时喜欢的一个女孩儿,奶茶店,书店外面的一场雨,她的一根炭笔。

她好像一点也停不下来。

她源源不断的发泄着她的倾诉欲,可是他快要看透她寂寞的内里。

马嘉祺,你长得真好看,她说。她喜欢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他,只是情不自禁。

周一,你喜欢我吗。

他看着那双无辜的,微微下垂的眼睛的主人在他面前再次逃跑,就像那个草草结束的酒会一样,没有任何预兆。

如果以周一为中点画一根坐标轴,他抓着碎片的点试图拼出一个完整的周一,结果却是一身狼狈。

Jane说周一就是这样的。

周一就是这样的,在每一段关系中都热烈的投入自己,再把自己弄得失魂落魄的。

周一对物品有强烈的依恋癖,她给那个昂贵的火机取名叫爱伦坡,给她唇釘取名叫Elom给眉釘取名叫Bert,取自《芝麻街》里的两个角色。

周一就是这样的,她慷慨她任性她浪漫她耍尽了性子,她眼睛一弯一笑就狡黠肆溢,她轻易就把那个价格高出zippo十几倍的火机保时捷丢给了他。

就如她在e-mail的最后写道。

周一没有再在八楼出现,他早就预料到了。

周一就是这样的。没人能够束缚她,可是她却用一个电梯间一个前调繁复浓烈的香水捕获了马嘉祺。

心甘情愿。

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接到了她的来电。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

她说,她刚刚在南京路血拼了很久作为对自己工作了这么久的犒劳。她还打算去钉一个鼻釘给它取名Ernie。

马嘉祺问她,又有人马上要伤害你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片嘈杂,他安静的等了半分钟后,对着那头的周一又像是对着自己自言自语。

“周一我发现在无所事事的下午,烟抽完了其实是一场悲剧。”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段鼓点密密的电子音。

“也不尽然,把烟头碾碎,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等着心爱的女人过来给你渡一口香烟吧。”

她的声音在鼓点里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