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圣诞节会下雪吗

目前来看暂时不会

张真源挂念着给程砚送圣诞礼物，于是向程确

打听程砚喜欢什么样的东西

程确想了想告诉他：小夜灯

张真源明了，上次就发现程砚极度怕黑，应该

是被自己关进柜子里留下的心理阴影，程确跟

他形容当时程砚哭得那叫一个惨

张真源想象了一下小时候的程砚一脸眼泪的样

子，又可爱又可怜

小夜灯款式多样，他拿不准程砚喜欢什么，刚

准备问问程确就被同桌瞄了一眼手机“买什么

呢”

他立马倒扣手机在桌面“没什么”

又欲盖弥彰做了几道题，给陈贡发消息“聚会

什么时候的”

陈贡回的很快“下午放学”

然后紧接着发过来一条“老刘说是高中最后一

次圣诞节，老师们也会来，小程老师也在”

聚会当天有点冷，张真源早早穿起羽绒服站在

包厢门口等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程砚了，想

马上就见到她

一想到能见到她还能待一起很久，就从心底生

发出奇异的满足感

左等右等不见人，他给程确发消息“还没来

吗”

程确刚跟温女士打过电话，很快回他“家里有

点事，要不你出去接一下吧，这边有点不好

找”

程砚本来打算下了课就去聚餐的地方，结果温

女士打电话来说家里热水器不知道怎么坏了，

老程出差不在家，程确那会儿正上课，程砚只

好先回家看看情况

叮叮咣咣半晌发现原来是水箱的问题，程砚又

打电话给维修工，眼看着就要迟到，她匆匆穿

上大衣出门“我先走了，晚上跟程确一起回”

然后紧接着发过来一条“老刘说是高中最后一

次圣诞节，老师们也会来，小程老师也在”

聚会当天有点冷，张真源早早穿起羽绒服站在

包厢门口等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程砚了，想

马上就见到她

一想到能见到她还能待一起很久，就从心底生

发出奇异的满足感

左等右等不见人，他给程确发消息“还没来

吗”

程确刚跟温女士打过电话，很快回他“家里有

点事，要不你出去接一下吧，这边有点不好

找”

程砚本来打算下了课就去聚餐的地方，结果温

女士打电话来说家里热水器不知道怎么坏了，

老程出差不在家，程确那会儿正上课，程砚只

好先回家看看情况

叮叮咣咣半晌发现原来是水箱的问题，程砚又

打电话给维修工，眼看着就要迟到，她匆匆穿

上大衣出门“我先走了，晚上跟程确一起回”

聚餐的地方离学校不远，不过七拐八拐不太好

找，程砚站在原地准备给程确打电话，通话还

没按出，手里就被塞了一团热

张真源只是在附近转一转碰运气，没想到真的

遇到程砚，忙将口袋里的暖宝宝塞给她，想了

想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姐姐，

先吃点这个吧”

程砚确实有点饿了，就接过来，她撕开包装把

巧克力放进嘴里，味觉和感觉同时收到甜的讯

号

两人又走进一个偏僻的路口时，张真源突然停

下来，低头看着地面，耳朵有点红“我很想

你，非常非常想，我有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

程砚心中微动，隔着袖子捏了捏他手指，罕见

地对他软下语气“好啦，张真源小朋友”

张真源被她这句小朋友喊得脸红，急匆匆带路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大家基本坐的差不多了，几

个十三班的男生嚷嚷着要程老师自罚三杯可

乐，被老刘笑骂小兔崽子

包厢里小桌多，是以两个班包括老师几乎都是

混着坐的

陈贡挥手招呼程砚“小程老师，这儿”又叫张

真源“哎张哥，来我们这儿坐呗，半年没跟你

当同桌了”

陈贡选的位置靠角落，刚好程砚身体不太舒服

想自己待会儿，没多想就过去坐下，张真源跟

着坐她身边，右手在背后朝陈贡竖了大拇指

先是例行的感谢和寒暄，开始吃饭后大家明显

热闹起来，也更放得开，几个老师都被闹得边

笑边骂，似乎是比较怕张真源，程砚这边一直

没什么人过来闹，她恰好最近生理期不太舒服

也懒得应付小朋友们

她窝在角落里喝了一口热牛奶

热牛奶是张真源给她叫的，他记着她不能喝凉

的

张真源不动声色地往程砚那边挪了挪，给她夹

了些热菜

程砚低着头玩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

头“程确说你最近一直在教室做题，球都不怎

么打了，今天好好跟他们玩吧”

陈贡挥手招呼程砚“小程老师，这儿”又叫张

真源“哎张哥，来我们这儿坐呗，半年没跟你

当同桌了”

陈贡选的位置靠角落，刚好程砚身体不太舒服

想自己待会儿，没多想就过去坐下，张真源跟

着坐她身边，右手在背后朝陈贡竖了大拇指

先是例行的感谢和寒暄，开始吃饭后大家明显

热闹起来，也更放得开，几个老师都被闹得边

笑边骂，似乎是比较怕张真源，程砚这边一直

没什么人过来闹，她恰好最近生理期不太舒服

也懒得应付小朋友们

她窝在角落里喝了一口热牛奶

热牛奶是张真源给她叫的，他记着她不能喝凉

的

张真源不动声色地往程砚那边挪了挪，给她夹

了些热菜

程砚低着头玩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

头“程确说你最近一直在教室做题，球都不怎

么打了，今天好好跟他们玩吧”

“我这样跟你待着就很开心了”

张真源支着下巴看她

上了高三后张真源跟以前判若两人，一直规规

矩矩的，刚开学那会儿偷偷送她回家被警告之

后就没再这样做，有时通过程确给她送一些小

女孩会喜欢的礼物，偶尔在校外碰到就黏黏腻

腻说想她

想到这里，程砚觉得脸有些红，忙喝了口水企

图缓解

张真源身体僵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开口“姐

姐，这杯我刚喝过·····”

程砚觉得脸更烫了，想当场挖出一条地下道速

遁，其实这事换个人也没那么尴尬，偏偏她和

张真源之间又没那么坦诚光明正大，每一丝接

触都是助燃剂，在这个冬天里噼里啪啦

她无意识咬了咬下唇，张真源盯着她看，想到

些不该想的，飞快转开视线

聚会结束已经是九点多了，老刘和一班班主任

各自交代学生早点回家到了报信，大家热热闹

闹哄散而开

程砚想着家离得不远走回去就行，程确非要打

车，程砚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拿出手机叫了辆

车，车来的时候程确把程砚推进后座，自己干

脆地关上了车门

还没等她发出疑问，另一边的车门已经开了，

张真源带着寒气钻进来，手里捧了一个小夜灯

等车启动，程砚才收到程确消息“记得在楼下

等我哈”

车里光线很暗，前排的师傅专心开车没跟他们

搭话，小夜灯的昏黄光线照亮张真源的眼睛，

他把手里的光源递了过来“圣诞快乐”

程砚没准备礼物，倒也不是忘了，只是她觉得

像张真源这样的男生应该没有过节的仪式感，

现在手里拿着人家的礼物还是有点心虚

她踌躇了一下问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张真源不说话，眼神从她眼睛流连到唇角，程

砚连忙补充“不要过界的”

“啊”张真源像是很可惜一样叹了口气，提了

一个要求“今年还可以去姐姐家一起过年吗”

车，程砚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拿出手机叫了辆

车，车来的时候程确把程砚推进后座，自己干

脆地关上了车门

还没等她发出疑问，另一边的车门已经开了，

张真源带着寒气钻进来，手里捧了一个小夜灯

等车启动，程砚才收到程确消息“记得在楼下

等我哈”

车里光线很暗，前排的师傅专心开车没跟他们

搭话，小夜灯的昏黄光线照亮张真源的眼睛，

他把手里的光源递了过来“圣诞快乐”

程砚没准备礼物，倒也不是忘了，只是她觉得

像张真源这样的男生应该没有过节的仪式感，

现在手里拿着人家的礼物还是有点心虚

她踌躇了一下问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张真源不说话，眼神从她眼睛流连到唇角，程

砚连忙补充“不要过界的”

“啊”张真源像是很可惜一样叹了口气，提了

一个要求“今年还可以去姐姐家一起过年吗”

事实证明家里最欢迎他来过年的是善心大发的

温女士，自从去年张真源来过一次之后，她就

时不时念叨，感叹小孩一个人生活真艰难，还

劝程确没事就带他过来玩

“哎哟小张来啦”温女士连忙接过张真源手里

的水果“来过年怎么还带东西呢”

张真源站的乖巧，笑着回“阿姨好，今年又来

麻烦你们了”

程确看不过去两个人站在门口客套，推着张真

源回自己房间“得了得了你们俩再客套一会儿

就可以直接跨年了，我们先进屋了啊”

老程从厨房探出头“谁啊？”

温女士挽了挽袖口“你儿子的同学，去年来过

的，说是家里没人，你儿子把人带来了，待会

儿多拿个红包哈，人家好歹来一次”

“姐姐呢”张真源在程确房间转了一圈，蹲在

床头看他们的全家福，他得了程砚指示在楼下

等程确来接他，却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哎哎注意点你的称呼，怎么就姐姐了？那是

我姐”程确从衣柜里扒拉出卫衣套上，声音隔

着布料闷闷的“她下午高中同学聚会，还没回

来”

房间里暖气很足，张真源脱了外套还有些热，

站在窗边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程确偷偷瞄了他一眼，故意使坏“啊，这就不

一定了，她前男友也在，说不定两人旧情复燃

想单独待一会儿呢”

张真源掀了掀眼皮盯程确，眼神晦暗不明，似

乎想确认他话的真实性，下一秒就穿上外

套“那我去楼下等她”

出门前听到程确笑他“我觉得你比我们家以前

养的柯基都黏她”

其实程砚不太想来这个同学聚会的，无非就是

聊聊工作和对象，再努力一点的开始晒娃，她

高中时成绩一般，各方面都普通，唯一一点值

得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那个学霸前男友了

只是她几个比较熟悉的高中同学死活要劝她出

来聚聚，说是好久不见了，她心想，有什么好

聚的，对象没着落工资没过万，去了也是虚情

假意跟人寒暄

没想到刚到就被人安排了

房间里暖气很足，张真源脱了外套还有些热，

站在窗边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程确偷偷瞄了他一眼，故意使坏“啊，这就不

一定了，她前男友也在，说不定两人旧情复燃

想单独待一会儿呢”

张真源掀了掀眼皮盯程确，眼神晦暗不明，似

乎想确认他话的真实性，下一秒就穿上外

套“那我去楼下等她”

出门前听到程确笑他“我觉得你比我们家以前

养的柯基都黏她”

其实程砚不太想来这个同学聚会的，无非就是

聊聊工作和对象，再努力一点的开始晒娃，她

高中时成绩一般，各方面都普通，唯一一点值

得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那个学霸前男友了

只是她几个比较熟悉的高中同学死活要劝她出

来聚聚，说是好久不见了，她心想，有什么好

聚的，对象没着落工资没过万，去了也是虚情

假意跟人寒暄

没想到刚到就被人安排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唯一的空位，愣了愣还是扬起

笑容“我出来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大家先玩，

我先回家关个门”

坐在空位旁边的男生低低笑了两声，朝她走过

来“你溜掉的理由还真是万年不变”

程砚握着门把手，偏过头不看他，脸上是嘲讽

的笑“你呛人的本事倒是有所精进”

说罢转头就走，手臂却被人拉住，她不耐烦地

回头“赵望央，松开”

说来也是孽缘，高中时程砚跟赵望央谈得轰轰

烈烈人尽皆知，到了大学两个人却因为各种各

样的小问题吵的心力交瘁，赵望央从来不懂示

好和服软，程砚在一次又一次的冷暴力中彻底

寒了心跟他说分手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连当初那么难的高考

都熬过来了，怎么会跌在大学呢

不欢而散，就是程砚初恋的终点

程砚实在没有耐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在这

儿演什么老友重逢，干脆坐到位置上玩手机，

期间赵望央有意跟她搭话，左言右语一副很关

心她的样子

她低声警告他“别想了，我有男朋友”

赵望央嗤笑，慢条斯理地说“是吗？昨天你那

个好朋友还张罗着给你介绍呢，怎么，你想脚

踏两只船吗”

程砚不可能在他面前服输，顺手给自己倒了一

杯茶，托着下巴冲他笑“小媛不知道，我们刚

在一起，比你高比你帅比你会哄人，想见见

吗”

赵望央笑而不语，只当她跟自己赌气

张真源在踏出程确房间那一刻收到信息

“长港路路北第二家店楼下等我，记得戴口

罩”

程砚早就没心思搞同学情深，和其他人寒暄几

句就打算走，赵望央坚持要送她到楼下，其他

人也跟着附和，现在想来这个聚会八成就是赵

望央自己牵的头，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响，程砚再听不出来就有鬼了

说来她对赵望央没那么讨厌，那段感情的结束

也有她自己的责任，只是生活和观念的各种摩

擦早就消磨了她的喜欢，她只深信：一个好的

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现在赵望央的棺材板压

不住了

所以她看到在楼下插着口袋等她的张真源时，

隔着老远就挥手打招呼“你来啦，好冷哦”

张真源朝这边走了几步，不想被程砚直接撞进

怀里，他猛地一僵，身体本能驱使他环着程砚

的腰和后脑勺把她按在胸口

程砚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忍不住多在

他怀里埋了一会儿，半晌才把脑袋探出来“我

们回家吧”

赵望央就站在旁边，脸色有点黑，张真源隐隐

约约听说过这位前男友，立马懂了程砚的意

思，伸手搓了搓她的脸颊“脸怎么都冻僵

了”，又牵着把程砚的手放进自己口袋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回家，全程没跟赵望央

交流，等上了车程砚才不好意思地把手从张真

源口袋里抽出来跟他解释“前男友，挺烦人

的”

张真源低着头没说话，程砚以为他不高兴自己

自作主张连忙补充几句“我没说你叫什么，你

戴着口罩他认不出是谁”

“嗯，没事”张真源觉得耳根发烫，从她扑进

自己怀里那一刻就开始狂跳的心脏到现在都没

有安分下来

两人沉默半分钟，张真源开口“一年半还有好

久”

吃年夜饭前张真源接了一个电话，虽然阳台门

关着，程砚还是听到一些“在同学家……

嗯……”

阳台门再打开的时候，程砚手里拿了个剥开的

橘子递给他“你···家里人？”

张真源点了点头接过，橘子的清香缓解了他的

不适

其实他已经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了，但情绪还

是像横冲直撞的野兽，他坐在沙发一角，轻声

问程砚“你会觉得我很差劲吗，他们都不喜欢

我”

程砚心里软塌塌的，又不好插手别人家事，只

好顺着毛哄他“你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你”

张真源额角跳了跳，告诉自己这句喜欢不是他

想要的那句喜欢

年夜饭后按理又是守岁，这次程确没再防贼似

的盯着张真源，踢着拖鞋回了房间，剩下张真

源和程砚

两个人看着程序般每年都大差不差的新年春

晚，各怀心事

像是只为了打破沉默氛围，张真源站起来给自

己和程砚各倒了杯水，再坐回沙发时几乎挨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