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着沉重的步子迈向我的座位,大脑已经组织好语言进行攻击,可是看见马嘉祺那双眼睛,锐利渐渐淡了下来。
我耐着性子敲了敲桌子“同学,这是我的座位,请你让开。”
黄蕊也不想惹我生气然后出丑,自主地起来了,我坐下后眼睛带着犀利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有些不解“怎么了?”
“你们校庆就那么多事儿吗?每天都来找你。”
马嘉祺点着头没出声理我,这更让我生气了。
前几天,黄蕊故意摔倒在马嘉祺怀里,马嘉祺也不躲,也直接抱住人家。
后来,他还为黄蕊凶我……
座位老是被讨厌的人,喜欢的人老是和讨厌的人在一起,我想忍者神龟都受不了。
我还是忍着怒火喊黄蕊起来,黄蕊跟没听见一样,这次我真的忍不了了,直接对黄蕊大喊:“黄蕊!我让你起来呢。怎么?装聋?”
黄蕊开始装起来:“嘉祺,你看李若芷她凶我。”
“你坐我位置还有理了?我让你起来有
错?”我实在受不了把憋了好久的话全爆出来。
“你整天装什么啊?真当自己是谁啊?整天往别人头上倒水时怎么不见你这般娇弱?散发那些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娇弱?你有意思吗?”
全班人的目光转移过来,“李若芷,座位坐一下而已,没必要说那么多。”马嘉祺是被黄蕊下药了吗?帮她讲话?
“那行,我走。”我拿起书包奔出教室。
一幕幕马嘉祺和黄蕊同框的画面,脑子都要炸掉了,越想越气,马嘉祺怎么可以把我的做的手套给她呢。
我逃了那节自习课,回到家里,老妈子的电话赶着我的怒气“李蘅,最后一次,这一次是大客户老地主,你要是不来,以后都别干了。”电话挂断,我扔下书包,踢开房间门,用力打开柜子门。
马嘉祺回到座位看见我的书包不见了,问周围的同学我去哪儿了?
同学告诉他我突然蹦跶起来拿起书包跑了出去。
马嘉祺还在思考着下课铃就响了,他赶紧跑回出租屋,看见我的书包扔在沙发,房门开着,衣柜门也是半阴着。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跑出去,先去宋奶奶那里打听,然后在街上狂奔。
马嘉祺走到酒场子门口,门掩着,推开一看,里面花花绿绿一大片。
马嘉祺疯了一样往每个包间打开瞅,最后在走廊最后一个房间里定住。
我被老地主灌了几十杯酒,意识早已不清了,可是马嘉祺一出现在眼前我顿然醒了。
房间里红酒绿灯,还有大片春光,马嘉祺一身清爽的校服与这里的一切包括我在内显得格格不入。
马嘉祺拉着我的手“跟我走。”可我的另一只手被老地主拽着。
谁能想到平时连课都不敢逃都马嘉祺居然一脚踹到了老地主的肚子上。老地主也不服输,拿起酒杯猛摔,我赶紧拦住他们,老妈子见到这情况也不敢过来只好打电话报警,起码这样她还有点损失赔偿费。
事情是在半夜一点解决完的,也是用了我和马嘉祺打工打了三个月的工资才抵消了的。
我和马嘉祺从警局里出来,一句话也没说,半夜的冬风很冷,我穿着短袖打了个喷嚏,马嘉祺也没理我。
“马嘉祺,你······”我关上门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却冷眼相对带着怒气:“我说过你不要
去那里,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这话让我哑口无言。
“你怎么就是去找那些人?去赚那些钱?”
“切,要你管!”我不屑看了一眼马嘉祺,然
后想到赔的钱“你就不应该来的,害得我丢了
工作。”
马嘉祺还是那副臭脸:“行,以后我不管
你。”马嘉祺摔门进了卧室。
早晨起来,马嘉祺的房门紧闭,桌上没有了每
天温热的早餐。
学校下课时,马嘉祺也没再管我;黄蕊猖狂地
坐在我的位置上,我也没好气地踢翻了我的椅
子,黄蕊一屁股摔在地上。
马嘉祺瞪了我一眼,然后扶起黄蕊去医务室。
看着黄蕊和马嘉祺一步一步靠近,我能高兴到
哪里去?
今天的心情更是烂得一批,今天是校庆,节目
也是够无聊的了,结尾还给了一个“彩蛋”。
黄蕊拿着麦当着全校的面跟马嘉祺告白,马嘉
祺要是不答应,以后两个人都有得难堪;要是
答应了,那也不关我事。
我看着马嘉祺被推上台,老师也没管住,‘无
聊’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离开了场地。
到了校外,我去便利店拿了我半个月的工资买
了十几瓶酒。
看来注定了,今夜无眠。
我坐在地上,靠着床,望着窗外,今天有月
亮,月光照在帘子上,帘子后的人正借酒消
愁,无心与景。
看着黄蕊和马嘉祺一步一步靠近,我能高兴到
哪里去?
今天的心情更是烂得一批,今天是校庆,节目
也是够无聊的了,结尾还给了一个“彩蛋”。
黄蕊拿着麦当着全校的面跟马嘉祺告白,马嘉
祺要是不答应,以后两个人都有得难堪;要是
答应了,那也不关我事。
我看着马嘉祺被推上台,老师也没管住,‘无
聊’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离开了场地。
到了校外,我去便利店拿了我半个月的工资买
了十几瓶酒。
看来注定了,今夜无眠。
我坐在地上,靠着床,望着窗外,今天有月
亮,月光照在帘子上,帘子后的人正借酒消
愁,无心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