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喝醉后被送进包房,我从里面出来,看
着门外的老妈子,她一脸高兴用着涂着红色指
甲油的手指数着一沓沓靠我赚来的纸张。
老妈子许是高兴了,从一堆红色纸张抽出十来
张递在我手上。
我喝了些酒,脑子晕晕的,不过这也是习惯
了。
凌晨两点,这个小破城市像是为了省电,路灯
在十二点以后就熄了。
我走进黑黑的巷子,披头散发,嘴巴吐着酒
气,手里拿着高跟鞋,怕发出一点儿声音吵醒
了住在这里的疯婆子,她指定会出来闹,接着
往巷子深处去。
巷子深处的一栋楼,我的出租屋在二楼,屋子
在这一楼的最里面,远远看过去,好像有什么
东西在我家门口。
太黑了,也没有灯,我往东西踹了一
脚,“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谁啊?”我又踹了一脚。
“是我”这声音我熟,是马嘉祺。
我打开门,把钥匙丢在一旁,马嘉祺看见我的
衣着,他有些吃惊。
“干嘛?找我有事?”我给马嘉祺倒了一杯
水。
“你去哪里了?”马嘉祺瞪着眼睛。
“问你话呢?你找我有事吗?”我不愿意告诉
马嘉祺我的事情。
“我和我妈这次真的闹掰了,她赶我走,我没
地方去了,就想着来找你。”马嘉祺打量着我
“霍,真当这里是避难所啊!想来就来?”我
穿上外套。
“那我走?”马嘉祺走到门边正要打开。
“等等,我又没说不让你住。不过要交房租。
一个月一百,不包水电费。”
马嘉祺点了点头,继续问我“你刚刚去哪儿
了?”
“我去洗澡,你的房间在厨房右手边。”我没
理马嘉祺,而是走进房间拿起衣服。
水随着淋浴器的打开落下,我拿起浴皂拼命往身上搓,每次去完老妈子的酒场子都要搓上半个浴皂。
整整洗了三次,时间有些长,马嘉祺收拾好房间看我久久没出来,敲了敲门“若芷?”
见我没回答,他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打开门,只见我在梳头,衣服已经穿好。
“干嘛?”我转过头看向马嘉祺。
浴室雾气氤氲,红晕爬上马嘉祺的脸颊,“没事,就是你洗得有点久了。”
我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破报纸。
“你刚刚去哪里了?”马嘉祺坐在我旁边,看
着我。
我被瞅得不舒服,用手移开他的头“干嘛?你有必要了解吗?”
“我……我就是看见你穿成这样出去,不知道你去干什么?”马嘉祺真是温室花朵,我都已经那样了还不知道我去干嘛。
“没事,就是去玩了。”我摸了摸马嘉祺的头。
凌晨三点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起来看见阳台门开着就想去关,看见马嘉祺一个人站着吹着风。
“干嘛?睡不着?”我趴在栏杆上。
“嗯。”马嘉棋抬着头看天空,天空似乎也不如愿,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大团黑不溜秋的云。
“那讲讲关于自己的故事吧。”马嘉祺提出建议然后搬了张小凳子坐着。
马嘉祺这小子挺好骗,把他的故事套出来了,我自己还可以全身而退。
从马嘉祺的话中我才知道我比马嘉祺小,就小那么两天。
他是河南郑州人,他的母亲一直想让他成材,一直逼迫他学习,他自己喜欢的却一直不被允许。他妈工作忙,从小就是柴六斤陪他,可以说柴六斤都比他妈了解马嘉祺。
这是马嘉祺第一次和他妈闹,还闹那么凶,藏在窝里的鸟儿迟早要飞走。
每一次看着马嘉祺做出好吃的,我都会鼓着
掌“哇呜~真厉害。”
马嘉祺则会回我一个甜甜的笑,手往我脑袋上
揉,非要弄成鸡窝不可。
快要入冬了,我打算给马嘉祺做一个手套,马
嘉祺的手又长又细而且还白。我不知道马嘉祺
的手有多长,便亲自测试了。
一次放学,马嘉祺给机会了,他的手不再插
兜,我也不要面子的冲了上去握住马嘉祺的
手,把他的手放在我的手掌上。‘嗯,还多出
一小节’我暗暗地想着,量完马嘉祺的手就
跑,压根儿就没看到马嘉祺那副不敢置信的模
样。
之后,每一次放学我都会去宋奶奶家里,向她
求教。
中间有一次差点被马嘉祺发现了,马嘉祺做好
晚饭看见我不在房间,就跑去宋奶奶家。
宋奶奶不喜欢憋在家,她带着我坐在门口织手
套,马嘉祺一来,我就一把把手套塞进毛线球
下,然后紧张地问着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没发现只是单纯地来找我:“阿芷,就
是····…晚饭好了,叫你去吃呢。”
“好好好。”我跟着马嘉祺的同时还不忘回头
给送奶奶使眼色。
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马嘉祺敲了敲桌子。
我回过神来问他怎么了?
他却一脸严肃:“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了?”
我慌忙之下随便找个理由,因为最近吃饭都有
神游,“我在想······想你们河南人是不是都喜
欢称呼别人的时候都要加个‘阿’字,对,就
是这个。”
马嘉祺听了觉得好些可笑,他露出他的虎
牙“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习惯吧。”
逃过一劫,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我想在初雪那天之前织好手套亲手送给马嘉
祺,我手笨,经常扎到手。
马嘉祺没发现只是单纯地来找我:“阿芷,就
是····…晚饭好了,叫你去吃呢。”
“好好好。”我跟着马嘉祺的同时还不忘回头
给送奶奶使眼色。
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马嘉祺敲了敲桌子。
我回过神来问他怎么了?
他却一脸严肃:“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了?”
我慌忙之下随便找个理由,因为最近吃饭都有
神游,“我在想······想你们河南人是不是都喜
欢称呼别人的时候都要加个‘阿’字,对,就
是这个。”
马嘉祺听了觉得好些可笑,他露出他的虎
牙“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习惯吧。”
逃过一劫,我深深呼了一口气。
我想在初雪那天之前织好手套亲手送给马嘉
祺,我手笨,经常扎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