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算一个很安静的人,但是和不熟
的人在一起我总是会很内敛和拘谨。以至于我
一开始和刘耀文在一块玩总是会脸红到说不出
话。
他就总会在那里咯咯的笑,一时半会停不
下来的那种。但当时大家都是屁大点的小孩
子,哪里懂什么淑女哦,于是我就开始举起手
追着打他。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实在是配不上淑
女这个词,奈何刘耀文妈妈总是说“昭昭长得
就像个淑女。”
好吧,可是我真的没有淑女的行为。
当时刘耀文父母很忙,总是凌晨几点才回
到家。小时候的刘耀文很怕黑,每天放学总是
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回家,又和我说“我能不能
和你一块睡啊。”
现在想想那家伙还真是不害臊。不过每天
我们家还是会睡在同一张床上,毕竟当时只有
七岁。
刘耀文有夜盲症,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
小的时候每到夜色深如黑洞的时候,他总会声
音颤颤的和我说“能不能牵着我的手睡呀···”
现在回想一下他的表情,总是皱着眉头,
鼓起脸颊,像只受气的小狗一样求我。我每次
都是故意使坏的掐掐他的脸,吐字不是特别清
晰的回应着他“好好,睡吧。”
我是真的招架不住呀。谁能拒绝狗勾的请
求呢?
小的时候,我和刘耀文相处,给我感觉就
像姐姐和弟弟一样。他父母光忙着生意,可是
之前再怎么样还是要回家的,后面几年,连回
来都不回了。刘耀文只得寄宿在我家。
刘耀文总是会时不时的问我,“昭昭,我
父母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当时推测着说“也许一个月之后
吗?”实际上我也不大清楚,我的小道消息都
是问的我妈妈,她总是告诉我,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会回来的是什么时候?
时间如泡影,转眼间就飞逝的无影无踪。
刘耀文等到父母回家,却怎么也没料到是要接
他离开。据听说刘耀文这个“男子汉”当时哭
了好久好久,说是舍不得我。我听了之后备受
感动。刘耀文敲了敲我家的门,跑进来找我。
态度坚定,用他红着的眼睛盯着我,对我
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我是真的招架不住呀。谁能拒绝狗勾的请
求呢?
小的时候,我和刘耀文相处,给我感觉就
像姐姐和弟弟一样。他父母光忙着生意,可是
之前再怎么样还是要回家的,后面几年,连回
来都不回了。刘耀文只得寄宿在我家。
刘耀文总是会时不时的问我,“昭昭,我
父母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当时推测着说“也许一个月之后
吗?”实际上我也不大清楚,我的小道消息都
是问的我妈妈,她总是告诉我,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会回来的是什么时候?
时间如泡影,转眼间就飞逝的无影无踪。
刘耀文等到父母回家,却怎么也没料到是要接
他离开。据听说刘耀文这个“男子汉”当时哭
了好久好久,说是舍不得我。我听了之后备受
感动。刘耀文敲了敲我家的门,跑进来找我。
态度坚定,用他红着的眼睛盯着我,对我
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会回来的,又是这句话。可惜这次轮到我
了。我想,刘耀文等了3年才等到他父母回家,
我这个人又算他的什么啊。不只是幼年一起长
大的玩伴么?哪里等得到呀,相比于我,还有
很多更重要的东西。
我总是想要抓住一点点时间,但总是碰到
它,它就灰飞烟灭了。算了,我想着,留不住
的就让它走吧。
可能是人经历了分别就会成熟的比较早
吧。刘耀文初二从巴蜀离开,一年有余了。
我升入了初三,初三中考压力真的很大。
我常常思索如果刘耀文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好一
些呢?毕竟耳边总是会有咯咯的笑声。
我太不开心的的时候,就想从思绪中抽出
一点快乐时光来回忆。我随便抽出一件令我快
乐难忘的事情,都能和刘耀文有关。想刘耀
文,就是这么毫不费力可以达到的事情。
我真的不期盼刘耀文能回来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试着
去转移注意力不去想起刘耀文。但是在悲痛欲
绝的时候,我也还是会想起他郑重其事对我说
的那句话“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刘耀文?
没有他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难熬。在
离别的这段时间里,我更加意识到刘耀文对于
我的意义不仅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那么简
单。他在我的生活中,是不一样的存在,更是
一个无法割舍的人。
在我难过的时候他用他轻声细语的声音抚
慰着我的心灵,修补好我心灵所受的创伤。在
我开心的时候,他的存在就是让我感受到多一
倍的快乐。我甚是想念。
而后所谓,过了地狱就是天国,那么过了
分别,就是相会了。
我没想到我真的能等到这一天。我还没有
见到刘耀文,心里就已经笑开了花。今天妈妈
告诉我让我去接他们,话语搞的我心里痒痒
的。
我傻傻的笑着,笑着笑着就掉了泪花。他
还真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是孩童之间的戏言
呢,不当真的。
久别重逢惹人欣喜,我也不曾例外。当我
见到少年那些许陌生却仍旧熟悉的脸庞的那一
刹那,还是止不住的心动。
雨渐渐停了,之后空气中便到处充斥着泥
土的香气,刘耀文之前告诉我这是虫子的尸体
的味道,好吧,臭屁男生真是不懂浪漫。我摇
了摇头,还是希望雨能再下一会。虽然南方的
梅雨季很长,每天都会下雨,但是我还是觉得
不够。
思绪被敲门声牵引回来,父母许是出门散
步忘带了钥匙。我磨蹭了一下开了门,门口站
的人却不是爸妈。是刘耀文。
我目光在他身上反复打量着,说“文哥来
找我干嘛?”
“找你出来玩的。好不容易能出来的,
走,去看晚霞。”刘耀文认真的邀请我,我不
能不答应,也不想不答应。
“好耶。你等等我拿相机。”我跑回屋里
从一个铁质的盒子里拿出相机,南方梅雨季,
所有东西都很容易受潮。
“呦,还搞上这玩意了?”刘耀文摸了摸
我的头问我。
“是喽,记录生活嘛。刘耀文你胡撸归胡
撸,别给我整乱了。”我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
拍我的头发。
“知道了祖宗。”
我们走到河边风景尚好的地方等待着晚
霞。火红的云朵燃透了半边天,原来萧红文章
里所写的火烧云真的存在。我看着形状千奇百
怪的云起了兴致,“阿文你看这个云好像一只
狗狗哦。”
“是啊,很像。”刘耀文点点头表示赞
同,又好像是刚刚发觉,“你刚刚叫我什
么?”
“叫你刘耀文···埃不是,阿文。”我太激
动把小时候的昵称顺嘴叫了出来。
“对,以后就这么叫。”刘耀文满意的又
拽了拽我的辫子。
我气得直跳脚,指着刘耀文叫着,“妹
的!刘耀文你别把我辫子拽松了呜呜呜气死我
了!”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昂。”他掏出一个棒
棒糖给我,我寻思着,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斤
斤计较的人,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刘耀文吧。
“咔嚓”连续了好几声,火烧云实在太过
美丽,我整个人都好像要陷进去了一般。
我转头看向刘耀文,“我说刘耀文我们来
拍张照片吧。”
“行啊。”他伸了伸手,说“把相机给
我。”
我乖乖听话把相机递给了他,哪里知道他
咣的一下把我搂进了他怀里。
我一下子落入坚实的臂膀,少年的肩宽而
有力量,我聆听到跳动迅速的心跳声,距离太
近,我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还是他的。时间仿
佛都静止了,像是特意为我们而来的。
我整理整理头发掩饰慌张,抬头对镜头比
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