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我,永远只能活在人们曲解的故事里,永远都逃脱不了舆论的纠缠,伴随我成长的不是欢笑与爱,而是奋力掩饰自我的勉强。我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出真实的样子,丁程鑫也不例外。我是斯莱特林,我的父母都是斯莱特林,我就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我是最高傲的天选之子。可是自小就已经习惯了掩饰自我却让我生生改变了分院帽的想法,成功地用狮院的面具伪装遮掩住我蛇院的内心。太累了,这样活真的太累了。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曾经也用满腔赤诚与爱意来拥抱这个世界,就像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那样。可惜梅林并不青睐我,一次又一次用尖刀和匕首回应着我,在我最信任最热爱这个世界的时候,借用舆论的手将我最珍惜的一切剥夺,一点点摧毁我的人生,也一点点逼我走向灭亡。
我的心脏已经很久都没有过那样强烈的反应了。
长期处于零度以下的环境让它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可以波澜不惊地带过,短暂十余年的生命中没有什么可以在我的心头掀起波浪或是涟漪,可严浩翔,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严浩翔,成功闯入了我的心房,然后肆无忌惮呼风唤雨搅浪滔天。我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这一切呢?该如何做才能收回那句我从未说过的话呢……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丁程鑫带着我离开了医疗翼,我径直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将一个上了魔咒的盒子解开,拿出里面一厚摞的卡片——那都是严浩翔每次送给我礼物和每日一朵玫瑰必有的卡片,我每一张都有好好保存。丁程鑫看着我的举措便也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什么都没说便带着我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大门前。他念着口令,大门迅速变换了模样,露出一条阴暗潮湿的通道,这里就是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而往里走去还能看到圣坛。毋庸置疑的,这里让我有一种归属感,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莫名放松。
到了休息厅的门口我顿住了脚步,我没想到过
严浩翔会有这样的一面。他红着眼睛,衬衫只
垮垮搭在身上,连纽扣都系错了位,他陷入了
沙发里,脚边都是一些空的酒瓶,熟悉的味道
刺激到了我的感官,这是破釜酒吧的黄油啤
酒。他几乎已经可以用面无人色来形容了,一
向视力极佳的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处的
几道伤痕,和他衬衫下藏住的绷带。就是那么
一瞬间我忽然就心软了,手里攥着的卡片、心
里已经措好辞准备冷静结束关系的话语,都在
一瞬间分崩离析。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似
乎还有什么东西漏了出来。神经突然跳了跳,
难耐的疼痛使我皱起了眉,这是严浩翔终于抬
起头看向了我。
“你为什么··偏偏就在这时出现呢?”
12
十月的最后一天我和丁程鑫一起去了一次活米
村,自从上次我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室见过
严浩翔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不只是我,其他
人几乎都没见过他。连续两个月都没有再出过
门的他现在是个什么颓废样子?不用说都知道。
我也终于下定决心要转学离开这里,离开这个
对我一点都不友好的地方,离开这个只要我存
在就会让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斯莱特林消失的地
方。
我们俩踱步到了城堡的一角,然后很随意地坐
在了一层台阶上,丁程鑫看着我没有说话,我
们两个相对无言,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打破了这
尴尬微妙的平衡。
“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只是觉得…继续待在这
对我和他,都不太公平。”我说着,声音却越
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丁程鑫把之前我摘下的那朵白玫瑰递给了我,
顺带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受欺负
了他安慰我那样。这样亲密的动作随着我们年
龄的增长与心智的成熟已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我愣了愣神,然后朝他笑了笑。
我也终于下定决心要转学离开这里,离开这个
对我一点都不友好的地方,离开这个只要我存
在就会让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斯莱特林消失的地
方。
我们俩踱步到了城堡的一角,然后很随意地坐
在了一层台阶上,丁程鑫看着我没有说话,我
们两个相对无言,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打破了这
尴尬微妙的平衡。
“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只是觉得…继续待在这
对我和他,都不太公平。”我说着,声音却越
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丁程鑫把之前我摘下的那朵白玫瑰递给了我,
顺带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受欺负
了他安慰我那样。这样亲密的动作随着我们年
龄的增长与心智的成熟已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我愣了愣神,然后朝他笑了笑。
“我永远都支持你,支持你的一切选择。我只是担心你,你要去布斯巴顿就没有人可以照顾你了,再说了,都是六年级了,现在转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和刁难。”丁程鑫说着,用着他一贯的温柔作风。
我一个没注意让玫瑰的花刺划破了指尖,豆大一颗血珠瞬间冒出,他忙拿出手帕要替我擦去,却被我摆手拒绝了。我抖了抖手指,将那滴血滴在了白玫瑰的一片花瓣上,然后就那样看着赤色的血水渗入禁区,浸透了四季的纹路。纯粹的白色中忽然被添上这么一抹刺眼的红,我突然就想起来了严浩翔之前每天都会送给我的红玫瑰。
“阿程,你说,我要流多少血才能让这朵白玫瑰变成红色的呢?”
13
我捧起一块冰,把它扔进了正在沸腾的果子露饮料里,柑锅被空架在地面上,厚厚的落叶扫开,留了一块空间供人休息。今天是平安夜,我离开霍格沃茨的前一天,圣诞节时所有人就该回家了,而我也会悄无声息的,带上行李彻底离开这个地方。溢出的气泡炸裂,香气瞬间爬上我的鼻梢,也许这会是我对霍格沃茨最后美好的回忆吧,我这样想着,咬碎了嘴里的那颗白玫瑰糖。
我也不知道到底在等待着什么,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我分明听得很清楚,但是却强制为它蒙上了雾气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