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谢谢大妹子。”
中年妇人问过价格之后,得知三黄洗剂一包药才十几文钱,当即爽快地买了七包。
千恩万谢地走了,并约好七天后再来。
她一走,柳长卿眼珠子发亮地看向宋玉锦,嘻嘻哈哈:
“祁娘子,这三黄洗剂?”
“方子免费送你。”
“我就知道,祁娘子是个好人,你看?这后面两道方子?”
“柳长卿,你怕是做梦还没醒吧?这么贪心,不怕撑死?”
宋玉锦才不是滥好人,她深知,三黄洗剂药材简单,熬一熬就能用,没什么技术含量。
指不定柳长卿这会已经琢磨出来三黄洗剂的药效范围。
但荷炭以及珍珠粉面膜,在古代是新产物,制作很麻烦,利润也超高。
比如荷炭,要把新鲜的荷叶烘培成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无人指点,只会烤成焦炭。
而珍珠粉在这个年代多用于内服,还没有涂在脸上的先例。
当然,天然珍珠稀少而贵,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这些,宋玉锦才不会傻傻分享给柳长卿,她还准备研制药妆产品进军美容市场。
女人的钱好赚,自己赚不香吗?
可完全推开柳长卿,自个偷吃独食,也不行。
宋玉锦没有起步资金,甚至没后台保驾护航,也没有得力的销售渠道。
想到这,她嘿嘿一笑:
“柳长卿,你刚刚说,我是清心堂的合作伙伴,这句话可还算数?”
“呃,祁娘子,你的意思是?”
虽然,清心堂规模比不上德仁堂,甚至在京城众多医馆中排不上什么名号。
可好歹清心堂是家有独立店铺、独立制药坊、两位专家大夫坐诊的大医馆。
总不可能因为几个方子,就把清心堂真的送给祁娘子一半吧!
柳长卿有些为难。
宋玉锦看出了他的为难,呵呵笑了:
“说实在话,假如,你还是德仁堂的少东家,我还真不敢和你深入合作,肖想合作伙伴。可你自立门户清心堂,我却想争取争取以新产品入股。当然了,口说无凭。这样!之前,我们签订的肺痨方子分成,说好的我占一成,现在,这套契约依然有效。但清心堂的生意比不上德仁堂,必然会缩水我的分成利润。作为补偿,你在清心堂隔出一个柜台给我,让我试卖新产品。三个月后,我们在谈合资的事儿,怎么样?”
“这……让我考虑考虑。”
柳长卿沉默了。
比起德仁堂柳老爷子的守成,柳长卿年轻,意气风发,自然是偏向于激进。
不然,他也不会放着德仁堂的少东家不做,跑出来自立门户。
而且,他对宋玉锦的医术、生意手腕,均很欣赏。
他脱离德仁堂,也确实损害了宋玉锦一部分利益。
比如,上个月,宋玉锦拿到的一成红利是100两。这个月,却只有区区三十两。
她提出要求,并不过份。
柳长卿扫视了一番清心堂店铺,发现大堂内还真有些空旷,别说空出一个柜台,就算再多摆两个柜台,也不会拥挤。
他想了想,分出去一个柜台,好像对清心堂并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