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温宁突然出现的一双白瞳吓的大叫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在差半步之遥就要落入水中时,蓝忘机连忙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以防他掉下去。
魏无羡只觉后领一紧,整个人便感觉被人腾空提了起来,扭头看去,便见蓝忘机正单手拎着他的后领。
魏无羡“蓝湛,你这剑力气挺大的啊?谢谢谢谢,不过你为什么要揪我的领子?拉着我不行吗?你这样我好不舒服。我把手伸给你,你拉我吧。”
蓝忘机(冷声)“我不与旁人触碰。”
魏无羡“我们都这么熟了,还算什么旁人呀。”
蓝忘机“不熟。”
魏无羡则佯作受伤道:
魏无羡“哪有你这样的……”
江澄实在忍不了魏无羡这欠揍的面前及语气,开口骂道:
江澄“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能少说两句吗?!”
蓝曦臣一到空中,便打算拿出裂冰吹奏,便见一张符纸极速划过,刹那间水行渊便平息了。
蓝忘机收回抓着魏无羡的右手,转身对蓝曦臣道:
蓝曦臣“是水行渊。”
蓝曦臣(面色凝重)“这便棘手了。”
“水行渊”三字一出,魏无羡与江澄便知道了其中凶险。
薛梓笙“碧灵湖和这条河道里最可怕的不是什么水鬼,而是在里面流动的水。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了性子。”
薛梓笙“就像被娇惯了的小姐不肯短了锦衣玉食,隔一段时间就要有货船和活人沉水献祭。如果没有,便要作怪自行索取。”
薛梓笙“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过来的。”
魏无羡“可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薛梓笙“不过,却有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一方之患。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蓝忘机(一惊)“近日有什么地方受过水行渊之扰?”
蓝曦臣不再言语,只是指了指天,天上的恰好是太阳。
众人纷纷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薛梓笙却是直接开口道:
薛梓笙“岐山温氏做事,真是越来越无顾及了。”
仙门之中,大小世家,星罗棋布,数不胜数。
然而在此之上,有一个绝对凌驾于它们的庞然大物,岐山温氏。
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仙府占地甚广,可比一城,名为不夜天,又称“不夜仙都”。
据说城中无黑夜。说它是庞然大物,因为无论门生人数、力量、土地、仙器,其他家族都是望尘莫及,没有能与之抗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