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李同光说教一番后,安悦就带着六道堂的人打道回府,至于李同光也没有任他自生自灭,派人给朱殷送了消息。

“悦儿……”
“你是要问李同光吧。”

安悦是一眼就看懂了任如意的暗意,也不绕圈子。
“他没事,他到底是你的徒弟,我不会下狠手的。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心善。”

听见安悦说自己心善,在场众人神态各异。
钱昭与孙朗对视一眼,纷纷错开目光望向别处。元禄也是挠挠头,不打算掺和进去。
于十三却是不由瑟缩了一下脖子,这美人还真是个带刺的玫瑰啊,惹不得,惹不得。不过老宁的眼光真是忒不行了,偏偏看上这他。这以后啊,哈哈……他此刻仿佛看见了宁远舟以后悲催的日子,心中不由暗笑起来。
至于安悦与李同光还有六道堂在大街小道上的事情,也被朱衣卫禀报给了安帝知晓。
原本得到了黄金的安帝,可是开心了一阵,都在筹谋接下来是对悟国乘胜追击还是攻打其他落小之国,因北磐卷土重来的消息不由歇了心思。
比起其他,对抗北磐才是大事,当年的中原都被北磐打的分散多国,如今,仅凭他安国跟本对抗不了多久。
这些帝王,大部分年龄越大就越是惜命的很,尤其是现在得了悟国这么多的黄金。
至于令他意外便是自己的大儿子,这个人比起老二来说确实聪明,为了这个位置至少知道求助外界,可令他想不到的却是,这都求到北磐去了。
若是其他的,他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装作没看见,可这通敌叛国的事情一旦被暴露出来,百姓群情激愤,受影响的还是他。

“那礼王回去如何了。”

“圣上,这礼王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哦。”
这倒是令安帝有些意外,这好端端的被刺杀,还能一切如常,心性确实不错。
不过,礼王的心性好,这倒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安悦呢?”

“小郡主亲自送这礼王回去后,人就去了……”
元公公如鲠在喉,并未说出去。
安帝怎么能不明白,肯定是又去……不过这倒是他想要看见的。礼王他不好掌控,其他的人或事儿,绝对不能脱离他的掌控之内。

“长庆侯当街刺杀悟国礼王,不知礼法,着杖责二十杖,以儆效尤。”
没多久,元公公就带着御林军去了长庆侯府,宣读完圣旨后,李同光被挺得笔直,明显有些不忿,但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接过那圣旨。

“李同光接旨。”

“来人。”
不多时,李同光就被架了起来,御林军走出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手中拿着厚重的木杖,在元公公的一声令下,“砰砰砰”的杖打声就在长庆侯府中响起。
二十杖毕,元公公挥了挥手,御林军就退散两边,元公公与朱殷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同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