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真有机会回到悟国,他一定要废了萧妍,杀了丹阳王。
“杨行远,你就不悔吗?”


“放肆。”
原本就在气头上的杨行远,听见安悦直接直呼其名,逐渐消逝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

“你既然是我悟国郡主,就该想法子尽快把朕救出去。朕如今虽落难,也还是悟国的君主,你不过区区一郡主,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朕的名讳。”
见着杨行远额头青筋直跳,安悦更乐了。
就生气了?这才哪到哪啊。
“杨行远,我是真不知道该夸你识时务好还是不知好歹好。你自个都知道落了难,是哪来的胆子跟底气,说本右使放肆的。”

若是在悟国,被杨行远这么对待,那她估计就会一笑而过。
可这是在安国,她的地盘上,哪能让她忍气吞声。
更何况对于杨行远这人,安悦是打心底里瞧不起。之前没见着人,看到因他而造成的悲剧,安悦就已经心生不悦。
如今见着了,才发现刚开始的杨盈都比他好的不是一点两点。
再说,手书都拿到了,这人便也落入了可救可不救的境地。
“杨行远,你落入安国的这些时日,午夜梦回可会见到,那些惨死的士兵还有保护你而死的六道堂之人。”

他们本是忠臣,现在倒成叛国之贼了,何其的可笑、悲哀。
联想起刚刚见杨行远的模样,就知道是她多嘴了。依着杨行远的性子,只会觉得那些人的死是应该的,根本不会为他们露出一丝同情愧疚来

“乐阳,你是在质问孤。我为主他们为奴,护孤是他们应该做的,即便是死了,那也是他们的命不好。”
安悦不可置信的看着杨行远,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真冷血啊。
“悦儿,你怎么了。”

宁远舟是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见安悦脸色十分难看,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嘀咕,莫不是他们那位圣上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被刺激到了。
“喏,给你。你自己回去吧,我想好好的静一静。”

安悦甩出之前宁远舟递给她的那张反冤诏,闪身隐入黑暗之中。
她得好好的消化思考一下杨行远的去留问题,这人是绝对绝对不能回悟国的,那么他的死是栽赃给安国这边,还是褚国那边的好呢。
这可是个大问题。
宁远舟皱着眉,手紧紧捏着那张纸,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安悦,待身影不见后他才去看那张反冤诏。
映入眼帘的便是反冤诏上杨行远的签名以及左下角一个小小的印章,宁远舟可是知道这是梧帝的私印。
他心中有些许吃惊,很好奇安悦做了什么,能够让梧帝那么自私自利的人写下这让他觉得羞耻的反冤诏来。
安悦那告别宁远舟离开了永安塔,便径直去了长公主府蹲守,也就是李同光的卧房之中。

“你来干什么?”
此刻的他有些进退两难,但只要一想起安悦前些时日毁了他密室中的所有东西,如今就恨不得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