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相信郑青云对你的感情是真诚的吗?没有掺杂一丝利益在里头。既如此,你跟我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就说服远舟把这郑青云留下。要是你输了,阿盈,你要明白一件事儿,弃你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杨盈看着眼前禁闭的房门,想起了安悦说的,心中一时拿不定主意了。青云对她的感情真的那么经不起考究吗?连安悦姐姐与远舟哥哥都不看好。
最终,她下定决心打算试一试,她还是不相信郑青云会害她。
她的手放在门上,心中鼓起勇气,推来了这扇门,走了进去。

“青云。”
杨盈拉着郑青云出房门后,便躲避着使团巡逻的士兵,往一偏僻处走去。
而这一幕,让站在阁楼上的安悦与宁远舟看的清清楚楚。
“咱们这位小公主,到底还是相信那郑青云。远舟,这么看来咱们在她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郑青云啊。”

“我们与公主相处的时间不同于郑青云时刻在身边。或许阿盈是相信我们的,只是她在我们与郑青云之间,更偏向了郑青云而已。”

安悦不置可否,理是这个理,只是从杨盈想要成为迎帝使获得食邑,就是为了嫁给郑青云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参杂了其他东西进去,一点都经不起考验。
杨盈的身份在皇宫内或许是尴尬的,但比起普通人来说她一出生就有了站在山顶俯视众人的资格。郑青云可能刚开始对她是有丝真心在,但是在经历了皇宫中的残酷后,他估计也意识到了权力的重要性。
娶杨盈,他的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杨盈的身份再尴尬,可皇宫其他人看见他,谁都得称呼声驸马爷。
那边,杨盈将郑青云带到了地方,让郑青云通过这个狗洞先逃出去,至于宁远舟那边她会去劝说。
杨盈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郑青云在看见眼前这个狗洞之时,流露出的屈辱与对杨盈的怨恨。
这个狗洞是安悦故意让宁远舟派于十三挖出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郑青云在看见这个狗洞之时,认清楚他的身份,不要再做出逾矩的事情来。
亦是为了激怒郑青云,杨盈不是不相信郑青云会对她不利吗?那安悦就要让郑青云自己把那伪善的面庞撕下来,展露在杨盈面前。

“宁头儿,郑青云带着殿下通过那狗洞逃出去了。”
元禄这时过来禀报,安悦闻言不由嗤笑出声。
“瞧瞧,果真是能屈能伸,走吧,去瓮中捉鳖。”

话语未落,安悦就率先离开了这阁楼,元禄与宁远舟对视一眼也转身跟了上去。
在杨盈对郑青云花言巧语中认清事实后,她强掩悲痛冷静自持的从靴子把匕首拔出,眼睛都不带眨的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郑青云的胸口。
见到这一幕的安悦几人,纷纷露出满意之色。
她,焕然新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