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悦姐姐,咱们偷偷的来这儿真的不要紧吗?远舟哥哥那边……”
杨盈望着金沙楼内的情形,瑟缩的拉着安悦的袖子,寻求安慰。
安悦姐怎么来这种不正经的地方啊。
“管他做甚。我不管他明日与于十三来这儿,那他也管不着我来这儿。行了,你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多看看多学学,瞧瞧你那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一着青色纱衣的女子见着安悦三人,转头吩咐了身旁之人几句,便笑盈盈的迎了过来。

“哟,安公子,稀客呀,这是干什么去了,怎的多日不曾来我这金沙楼啊。”
安悦见是艳娘,眉开眼笑,
“自然是有要事儿出门了几日,这不,我一回来衣服都没回去换就来见诸位姐姐们了。”

听见安悦的话,杨盈与元禄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震惊之色。

“安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
“对待娇滴滴的美人自是需要嘴甜些,艳娘说是也不是。”


“嗐,咱们这身份哪有资格与客人提要求啊。不说这些了,安公子多日未来,我定让姐妹们好生伺候,可还是依照惯例安排。”
“就照之前安排吧。”


“公子这边请。”
说着,艳娘就带着三人去了安悦之前安排的房间内。
不同于元禄与杨盈的局促不安,安悦可是坦荡的不行,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
“艳娘啊,我这次带着弟妹来你这金沙楼玩儿玩,顺便长长见识,你与他们说说,他们存在那些破绽。”


“安公子,咱们这金沙楼可不是长见识的地方。至于破绽,您是没有,他们二位却是艳娘一眼便可认得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安悦吃着美人递过来的葡萄,悠闲点头,
“你们两听见没有,好好听着接下来的话。”

随即挥挥手,示意围着杨盈与元禄的姑娘们走开后,二人见人走开后心中顿松一口气。
好险好险。
艳娘看向杨盈,笑着说,

“这位公子呢,见着我们虽然没躲,可是她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蛇似的,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更别说兴趣了。”
杨盈尴尬一笑,她这些年一直在皇宫,最近才得机会出来,若不是因为安悦,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艳娘站起身,走到元禄面前蹲下,伸出细长的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肌肤之间的灼热感吓得元禄蹦了起来,后退了几步,眼中惊恐还未散去,惹得在场的姑娘们轻笑不已。

“这位公子呢,虽然刚刚正襟危坐,但是他刚刚的眼神与举动,一看就是不谙世事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安悦笑着,对艳娘招了招手,从腰间掏出一粒金瓜子来。
当然,这金瓜子可不是她的钱,依着她的性子,不与她有关的人或事儿,还不值得她出钱。这金瓜子是她出门之前偷偷从使团押送的黄金内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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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娘的挑下巴动作真是霸气十足,看来元禄公子还是有些生涩,不过这样的反差倒是增添了几分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