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小院,安悦就往客栈走去,如今,任如意的身份暴露,六道堂的那些人都如此愤怒将任如意打成这样,若是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了,宁远舟他……我该不该跟他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安悦。”
听见熟悉的声调,安悦呆愣在原地,缓缓抬眸望去,见到眼前之人,顿时激动的跑过去。
“宁远舟你怎么来了。”


“因为…”
想你了。
“因为什么?”

安悦满是探究的望着他,也好奇他来此的原因。

“没什么。对了,任如意的伤如何了。”
安悦神情一敛,眼中满是冷意。
“她身上有三处致命伤,要不是我耗尽内力,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对不起。”
“没事。”

安悦摇头,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如意之前是朱衣卫是事实,钱昭他们身为六道堂,身上又与朱衣卫的人有血仇,他的选择也没有错。”

她以前也是如钱昭如今这般,嫉恶如仇的,对六道堂、不良人以及其他国家的刺客,抓到都是杀,根本不听任何狡辩之词。
直到在一次去悟国出任务被姓宋的老头救了,才得以转变。

“事情我已经跟钱昭他们解释清楚了,现在只等他们自己想清楚。”
“宁远舟,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这么做的。”

即便为了她对抗自己的弟兄。
宁远舟停下脚步,

“你真想知道?”
“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而不是强迫的。”


“安悦。”
宁远舟转身望着安悦,眼中柔情藏都藏不住,

“我心悦你。”
“你说什么?!”

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还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份,故意来套路的。

“安悦,我宁远舟,心悦你。你之前跟我说的,想跟我生个孩子的话。”

“现在还算数吗?”
“你不后悔。”

安悦再次问道,可等待她的,则是宁远舟十分坚定的回答。

“不后悔。”
“可,我的身份你知道吗?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吗?我从小便不在悟国长大,你知道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心悦我?”


“你的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若这次顺利把圣上接回去,我便会向圣上辞去六道堂堂主一职,到那时,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不会是敌对关系。”

“其他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说便可与我倾诉,不想说,我也不逼迫,每个人都该有保留秘密的权力,也有不开口的权力。”
安悦神色动容,微微垂下头,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捏紧拳头。
“可是,我的身份对你或者对悟国甚至使团来说,都很敏感。我手上的人命很多,其中有不少是你们六道堂的。”

宁远舟抿紧唇,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安悦心里也有些打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说的太过于隐晦了?
“宁远舟,我是朱衣卫右使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