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意。”

安悦听见动静姗姗来迟,见任如意捂着腹部直接吓的脸色微变,见眼前二人还欲动手,惊的大喊。
“钱昭、孙朗你们住手。”

脚下轻点接力飞跃过去,看见墙角放着的竹棍,随手拿过就扔了出去,不多时,就见钱昭与孙朗被弹飞了出去,二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如意,你怎么样了,我看看。”

蹲下身来查看伤势,见到这伤口深的吓人,皮肉都外翻了,就知道钱昭是下了狠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从腰间翻出药匆匆撒在伤口上,掀起裙摆用力撕下一截布条来在腰上饶了几圈随后扎紧。
“为什么?”

若是她晚来一会儿,任如意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她寻了多年才寻到她,怎么能让她出事儿。

“因为任如意是朱衣卫。”
安悦猛地一怔,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们怎么知道如意是朱衣卫的?”

钱昭说了前不久他们去见申屠赤任如意露出的破绽,以及他如何一步步验证任如意却为安国朱衣卫。
钱昭说的如此详细,若不是现在这敌对的局面,她都忍不住要夸奖几句,她当初怕申屠赤认出自己来,所以就没有跟着一起去见他,便找了个由头留了下来。
后面虽然奇怪钱昭的态度转变,但他并未做出什么事儿来,安悦便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就在她疏忽大意中让其试探出来了任如意的朱衣卫身份。
“如意她不是……”


“郡主你不必为她狡辩,我与老钱亲眼看见她监视宁头儿与你,在来安国的路程中还敢掌掴殿下,如今还在府衙帮着那申屠赤。”

“这一桩桩一件件大家有目共睹,她休想狡辩不认账。”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安悦此刻的声线冷的刺骨。
钱昭怒目直视安悦身后的任如意,眼下就恨不得刀了她。

“郡主让开,安国朱衣卫悟国人人得而诛之,任如意今日必须死。”
“既如此,想杀如意,就先过我这一关。”

安悦面色平静,伸出手臂将任如意往后推了推,捡起地上那根竹棍,指着钱昭与孙朗二人。
“你们两个一起上。”


“安悦,你不必为了我跟他们起争执,我解释清楚就好了。”
“你闭嘴,给我一边呆着去,都受伤了还逞强,赶紧给我收了你那一副为了我着想的样子,看了心烦。”

安悦没好气道,真是,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她,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任如意心中感动非常,闭上嘴后退几步,安悦的武功她是信得过的,之前在朱衣卫她一挑四都能游刃有余,眼前虽然是两个人,相信她能应付的过来。

“怎么办?”
孙朗有些难以抉择,若是任如意还好,可是眼前之人是大悟的乐阳郡主,还是宁远舟心尖尖上的人,若是伤了她,不仅朝廷会怪罪他们以下犯上,宁头儿夹在中间也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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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朗:“怎么办?”孙朗有些难以抉择,哈哈,这个孙朗真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