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阳王真是好胆子,居然派人去劫杀使团。”
看到安悦送来的密信,萧妍真是气的不行,她知道丹阳王不希望圣上回来,可没想到他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派人去劫杀,还是自己的亲信。

“来人,去请丹阳王过来。”
不多时,丹阳王就被请了过来,察觉到人进来了,萧妍语气微沉。

“是你下令让周健去劫杀使团的。”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其实,丹阳王心里也有些不自信,他希望萧妍能够相信自己,也知道她不一定会相信。
就是这样,很矛盾。
他也是后面知道她的胞妹安悦在使团里面,虽不知习性如何,也知萧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是善茬。

“周健是你表兄的连襟,不是你,还能是谁?”
丹阳王心猛地一沉,顿感一阵刺痛,果然他还是奢望了。

“我们在御书房念了六年的书,我的为人难道你还不知?阿盈再如何说也是我的亲妹妹,我就算再如何也不会做出谋害血亲的事儿来。”

“以前的你我相信不会,如今为了这把龙椅,你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我都不会觉得惊讶,恐怕你现在心里巴不得你亲哥哥死在安国永远回不来才好。”

“若不是我送了悦儿过去,还有宁远舟跟随,恐怕使团还有阿盈就死在涂山关了。”
反观使团那边却在急急忙忙的赶路中。

“还有多久到述州。”
宁远舟看着手中的地图询问起来。
自他与周健分开后,宁远舟就知道周健只是因为他在一旁,暂时糊弄了过去,没见计较劫杀使团还是假使团的事情。
可如今,周健只怕反应过来,正带着兵马追赶呢。
安悦撇了眼地图,心中盘算了一番,

“按照我们现在的行程,大概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到述州。”

“信鸽出发的时候,周健以及过了十八里堡,也就是说现在还差我们一个时辰的脚程。”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使团人多,没多久周健就会追上来,根本避无可避,恐怕到时候在这七丰坡又得有场硬仗打。

“元禄…”
任如意一开口,安悦就扣住她的手,微不可查的摇头。

“如意姐,怎么了。”

“没事。”
任如意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安悦的手,示意她可以松开了。
她也知道安悦阻止的意图,既然安悦阻止肯定有她的意义。
“安心走吧,不会有事儿的。”


“美人,你怎么知道?”
安悦冷冷盯着于十三,看的他心中顿感一颤,连忙别开眼睛。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如此笃定可以平安到达述州?”


“我都知道。”
“你知道?”


“我看见那天咱们回来后,你又偷偷去找了周健,至于你们谈了什么,天知地知你知周健知,也不用跟我们说了。只要使团可以安然无恙的到达述州,谁还没有个不能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