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安悦站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本欲溜走的任如意,她都还没问清楚事情,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安姑娘,我只是躺累了,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出来走走,这要是自己不留意,恐怕人早就跑了吧。
虽然,她跑不掉就是了,不然外面那些盯梢的人岂不是要被宁远舟怪罪了。
安悦走进几步,在距离任如意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以确保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开口道:
“任如意,亦或者我该唤你朱衣卫白雀。”

安悦漫不经心的话语令任如意心头不禁一震,她怎么知道?

“我不明白安悦姑娘的意思,什么朱衣卫紫衣卫的,我之前就说了,我不是什么朱衣卫,而是……”
安悦眉头微挑,打断了任如意那自以为是的辩解。
“你这话连宁远舟都不相信,就别来糊弄我了。他不追究无非是看你没有了内力,不构成威胁。”

“还是你觉得,就你那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他堂堂六道堂堂主?”

听到这话,宁如意脸上再也没有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眼眸微敛随即一脸平静的看着安悦。
#宁如意 “你想知道什么?还有,你究竟是谁?是怎么知道我是朱衣卫的。”
“我想知道朱衣卫在悟都分部四十几口人是怎么被赵季带人连锅端了。为何整个悟都分部独你一人脱过一劫。”

这换作谁,谁不怀疑呢。
任如意脸色微变,想起前些天在分部看见的那一幕,又见安悦如此锲而不舍的追问,便对她起了疑心,只是暂时未表露出来。
如今安悦不知是敌是友,只是有很大声嫌疑,更何况她与宁远舟交好,若是自己不注意没准会被六道堂的人盯上,到时恐报仇不易。

“你是觉得是我出卖了她们,所以才换的了自己的一线生机?”
安悦逼近任如意,眼中波澜不惊,似是这么认定。
“任姑娘,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是你被六道堂的人抓了,贪生怕死才出卖分部的人。”


“我没有。”
任如意这才后知后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安悦,

“你在试探我。”
安悦巧笑嫣然,不置可否。

“也不知驯鸟师是怎么训练你们这些白雀的,如此不冷静,被人一激便失控。”
……
“我听元禄说你找我,怎么了。”

宁远舟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只见男人一袭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发间插着根白玉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儒雅的气质。
安悦寻视望去,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
“你是来给那些废物东西出气的。”

宁远舟看了看安悦,又看了眼依旧在饮茶的中年男人,虽然心中怀疑安悦为何会与男人相识,但还是急忙走到安悦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