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远舟闻言笑容僵在脸上,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安悦扭头看着他,见此便知他的打算,自己与他交情不算深,但也知他是个重情义之人,赵季如此说,任谁都不可能如铁石心肠般,不管不问。
赵季见状,以为拿捏住了宁远舟,心中顿时涌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情绪,看来,宁远舟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啊。
#赵季 “他们可个个都是你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宁远舟,别上当。”

宁远舟深深望了眼安悦,把剑缓缓收了回去。
#赵季 “想知道的话,跟我进去!”
转身走进屋内,宁远舟回身望着赵季的背影,眼底尽是笑意。
安悦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宁远舟的胳膊,
“宁远舟,你当真要进去。你可知……”


“我知。可是安悦,柴明他们是我的兄弟,如今他们生死未卜,赵季他主持六道堂,应该会知晓他们下落的。”
若是知晓他们的下落,我便能想法子把他们救出来,受点刁难算什么。
安悦缓缓松开手,
“一切小心。”


“别担心。”
宁远舟迈步走了进去,余光就瞥见赵季坐在右侧茶桌边。
望着自己面前宁远舟,赵季端起茶杯抿了口,嗤笑起来。
#赵季 “你还是那么优柔寡断,就这么放不下那个小娘子。”

“你不懂,等你有了便会明白。”
#赵季 “哦,是吗?”
女子,不过是一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物件罢了,需要时给你暖暖床,生儿育女,不需要时就丢弃一边,眼不见为净,何必如此低三下四去哄着。
这些都是贱骨头,打几顿就老实了,你要是费心费力哄着,没准还能上天,到之后甚至爬到你头上来,何苦呢。
安悦看着屋内烛火闪耀,脸上神色晦暗不明,她随手拔下发间插着的簪子,放在手中把玩着。
宁远舟,我来悟都遇见你究竟是好是坏,只希望借你之手找到任辛后,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悦姐,你过来坐着等吧。”
安悦回神,转身看见元禄身侧的凳子,笑着拿发簪插回去,脸上露出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来。
“多谢元禄弟弟,弟弟可真贴心。”

安悦抬眸,这才有机会打量起眼前六道堂人,一番打量下来,便感到有些无趣的撇撇嘴,没一个能看的。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安悦就发现宁远舟满脸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宁头儿。”

六道堂众人“宁头儿。”
安悦见宁远舟满脸血,就知道他与赵季没谈拢,可没有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估计是宁远舟出手快,给一击致命了。
宁远舟在六道堂人面前列举了很多杀赵季的原因,可接下来六道堂人的一句话,令安悦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煞白。

六道堂人“朱衣卫梧都分堂全数被捣毁。”
悟都分部全数被捣毁?
那里面的人呢?
也都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安悦不解六道堂怎会知晓悟都分部的具体位置,双眸有些猩红的看着那些六道堂人,骨节被捏的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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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宁远舟长得可真够“特别”的,看了让人忍不住想笑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