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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几日过去,很快便到了燕临冠礼的时候,这一日,可是上一世的燕家惨案,姜雪宁决定入宫的日子啊。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薛家,这一世姜云嫣不会再让他们如愿。
勇毅侯府大门外高挂红色丝绸,门口有一些宾客车马往来,管家喜笑迎宾。
勇毅候府到底头上有一顶疑似同逆党有勾连的帽子戴着,故而燕临冠礼,来的人并不多。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沈玠与延平郡王走了下来。

(延平郡王)“燕世子!我来给你捧场了!好酒好菜可都备好了?”
燕临回头,见是二人赶紧上前行礼。
#燕临 “见过殿下!”
沈玠拦住他,温声道:
#沈玠 “今日你是主,我是客,不讲虚礼!”
#姜雪宁 “燕临。”
#燕临 “宁宁。”
燕临呢喃一声,回头看见姜雪宁等人,转头便丢下沈玠二人,迈步向几人走去。
#万能龙套( 延平郡王)“唉,世风日下啊。这燕临真是有了女人就丢了兄弟。”
#沈玠 “有本事,你也……”

(延平郡王)“我没本事,你别多嘴。”
#燕临 “宁宁,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二人说了些什么,姜雪宁便把生辰礼递了过去。
这份生辰礼早就该送的,如今却脱了这么久。
#沈烨 “阿姐,我们来这做什么?”
沈烨从小便与燕临不对付,本想着燕家与逆贼有牵扯,他们应当不会给燕临办冠礼,他本想着明日找个时间来嘲笑一番,谁知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办,且来的人还不算少。
可他却忘了,燕家是忠臣,候府门第,手上握着兵权,逆贼一案尚未板上钉钉,虽说也有担小怕事之人怕被牵扯未来,可亦有些人顾念二十年前之情的人来了。
勇毅候府祠堂——
#燕牧 “少师大人乃今日赞冠,燕家历代英灵皆在此,可否请大人为他们上一柱香,全了祖辈心愿。”
谢危看着燕牧目光,又看了眼祠堂内的一块牌位,深呼一口气,终于抬脚迈入燕氏祠堂。
谢危眼眶微红,极力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手捏三根香跪在地上,
#谢危 “燕家历代先祖在上,晚辈,来了。”
#谢危 【燕家历代先祖,不孝后辈定非回来。】
谢危深深下拜,燕牧鼻头一酸,眼眶泛红,压低声开口。
#燕牧 “长姐,你的心愿已了,迷途之雁业已归家,院中的花,也该到重开之时了吧……”
谢危心中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牧,他的身份京都中人无一人知晓,他自知自己隐藏的极好,就连他那个父亲都未发现他的身份,自己的舅舅是如何知晓的。
谢危看向燕牧的眼神特别复杂,
#谢危 “侯爷,晚辈敢问一句,燕夫人她……走的时候可还安详?”
燕牧苦笑,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面上却被迫带着笑意。
#燕牧 “十月怀胎的孩子被人逼死在叛军刀下,结发的丈夫却不闻不问。怎会安详?怎能安详?”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