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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冷冷地说,
#宫远徵 “不然,刀刃无眼。”
云为衫停手,转过身,刀刃却横在她眼前。
看清楚来人,宫远徵讶异一笑:
#宫远徵 “原来是云为衫姑娘。”
#宫远徵 “三更半夜,你在药房里鬼鬼祟祟的,所为何事?”
云为衫心下一惊,面上端着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道:
#云为衫 “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
#云为衫 “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且为我指路,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眉头微皱,
#宫远徵 “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知道你来干什么吗?”
#云为衫 “我来帮执刃大人配一些安神的汤药。”
宫远徵手中的刀逼近她:
#宫远徵 “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药房者,徵宫可以斩于刀下。”
#宫远徵 “你可知道?”
云为衫反问道:
#云为衫 “执刃的允许,不算吗?”
宫远徵被噎住了,不甘心地收回了刀刃。
虽说宫子羽这个执刃他心中是有些不认可的,但他确实是长老们承认了的,如今只差通过三域试炼,成为名正言顺的执刃了。
他走上前,拿起桌上药瓶,又靠近云为衫闻了闻:
#宫远徵 “衣服上有朱砂的痕迹,汤药里有硝石的气味……”
#宫远徵 “还有山栀……”
#宫远徵 “呵,云姑娘,这几样东西,可不是什么安神之物啊!”
#宫远徵 “你是在配毒。”
宫远徵的目光如炬盯着云为衫,她竟然敢在宫门制毒?
云为衫扫一眼宫远徵,从善如流答:
#云为衫 “宫门族人皆服用徵公子亲自调配的百草萃,毒药能有何用?”
#云为衫 “除非...你的百草萃有问题……”
门外的雪落云听后笑了笑,这徵宫宫主果真如她所言那般,心性良善,至真至善。
宫远徵脸色微怒:
#宫远徵 “伸出手来。”
云为衫淡然地伸出掌心。
宫远徵从腰间的壶中倒出一只黑色的虫来,说道:
#宫远徵 “在你手心的蛊虫,诚实之人不会被它所伤,但若你说出谎言,它就会毫不留情地用毒牙扎进你的皮肤。”
#宫远徵 “告诉我,你弄这毒药是要害谁?”
#宫远徵 “是我,还是我哥?”
说着,又突然冷笑起来,
#宫远徵 “又或者说,是想毒死宫子羽?”
#云为衫 “都说徵公子是百年难遇的药理天才,没想到心智如此幼稚。”
#云为衫 “这世间若真有蛊虫,在贾管事和你对质那天,你早就拿出来自证清白了。”
#云为衫 “又怎么会沦落到被长老们关进地牢?”
宫远徵一愣,他怎么没有同上官浅一样上当?
云为衫撇了眼手上的虫子轻轻丢到地上,脸上无丝毫恐惧之色。
#宫远徵 “你没有上官浅漂亮,但好像比她聪明一些。”
#云为衫 “……”
#宫远徵 “但对我来说,漂亮和聪明都没有用。”
#宫远徵 “喝一半。”
他把那瓶药端起来,递给云为衫。
云为衫却是拒绝:
#云为衫 “这是帮执刃大人准备的汤药,我不能喝。”
#宫远徵 “安神之物,你怕什么?”
云为衫脸色微变:
#云为衫 “我没有资格喝执刃大人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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