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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看着墙上的血字喃喃:
#宫子羽 “‘弑者无名’……”
羽宫————
#云为衫 “这是什么?”
云为衫看着桌案上的几块丝帕,问道。
上官浅不以为意地回答:
#上官浅 “从你衣柜里找到的几块刺绣帕子,挺喜欢的,一会儿我带回去。”
#云为衫 “以后不要乱翻我的东西。”
云为衫皱眉,眼神巡视房内一圈。
见她紧张的神色,上官浅却笑了:
#上官浅 “姐姐是藏了秘密怕我翻出来吗?”
云为衫没有接她的话,盯着上官浅的眼睛,问:
#云为衫 “月长老遇害了,和你有关系吗?”
上官浅也反问:
#上官浅 “我还想问你呢。”
云为衫见上官浅脸色平静,坦言道:
#云为衫 “我在后山,和宫子羽在一起。”
上官浅有些惊诧,
#上官浅 “姐姐真有本事,这后山还真的说去就去了,看来你不用受半月之苦了。”
#云为衫 “月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浅 “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无名?!
#云为衫 “又是无名?”
#上官浅 “看来贾管事并不是真无名。”
#上官浅 “无名还在宫门里,没死。”
云为衫却是不解:
#云为衫 “无名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沉寂,为何突然开始行动了?”
上官浅好看的柳眉微皱:
#上官浅 “感觉不太像是无名自己的意愿……像是被人胁迫了……”
#云为衫 “他在宫门里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必然引起宫门高度戒备。”
#云为衫 “我们之后的行动就会变得非常麻烦,你我作为外来客,更加脱不了嫌疑……”
云为衫心里猛地一沉,本来就困难重重,眼下更是寸步难行。
上官浅却反对道:
#上官浅 “不一定,我感觉宫门这次会把矛头对准自己人。”
#云为衫 “为何如此说?”
上官浅意味深长的道:
#上官浅 “你可知,这月长老遇刺身亡,可与雪落云有关。”
#云为衫 “怎会?!”
#云为衫 “她好好的在徵宫,为何会与月长老遇刺身亡扯上关系。”
上官浅笑了笑,
#上官浅 “我可爱的云姐姐,你可知,她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徵宫、角宫发动了多少人找她。”
#上官浅 “这四五日下来,可是把宫门搞得鸡飞狗跳的。”
#云为衫 “都四五日了?”
她还当月长老是刚刚被刺杀的。
这么说来,不就是宫子羽去后山三域试炼的当天出事儿的。
议事厅————
此刻的议事厅内,气氛十分胶着。
宫尚角的目光从那血字上收回,扫视议事厅一圈,整个议事厅内空荡荡的,无名是如何几步之内如此准确直取要害。
#宫尚角 “月长老仅有喉咙处一道剑伤,伤口很窄,干净利落,死于近距离的一剑封喉。”
#宫尚角 “能够让这个人走近自己身边而不做任何防备,月长老一定非常信任他。”
而后,宫远徵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子羽,补充道:
#宫远徵 “或者说,非常偏爱他。”
这句话,不言而喻的指向了宫子羽。
宫子羽闻言,眼睛有些充血,他咬牙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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