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几声鸟鸣。
周忆楠揉揉眼睛,看了看手表。
坏了,7点多了。
她非常迅速的收拾了自己,拉开门,从二楼向下看,埃里希和约纳斯都站在客厅。
埃里希嘴里叼着一颗烟,神色不虞。
这下死定了,起晚了。
她拍拍脸,抖抖脸皮,弄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提醒自己一会儿就这样笑。
下了楼。
埃里希看见她,“啧”了一声:“你还知道下来?”
她展开刚才一直练习的笑容:“哈哈哈...”装作听不懂。
他哼了哼,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约纳斯说:“长官,我先去开车。”
这里只剩下他们俩了,实在是难受啊。周忆楠道:“我先出去哈。”
“你还是回德国吧。”
什么?!周忆楠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长官,您说什么呢?”
埃里希闷闷的:“我只说一遍。”
“......”我还不愿意听呢。
周忆楠装作没听见,笑道:“长官,我先出去。”
埃里希打量着她,拧着眉:“嗯。”
屋子里气氛太压抑,出去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约纳斯正在车前等着。
见到周忆楠,笑着打招呼:“周小姐,昨晚睡得怎么样?”
约纳斯抓她的时候凶神恶煞的,现在倒是温和的很。
不过,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造次。
“还不错,你们也去华沙吗?”
“是的,长官接到任命,暂时带领军队驻守华沙。”
“挺好,挺好。”
两人聊着天,埃里希出来了。他还是穿着黑色的皮大衣,戴着手套。约纳斯行了个军礼:“长官,是否立即启程?”
埃里希淡淡的“嗯”了声。
车子开得飞快,和昨天一样的路程,很快就到达了同事们所在的地方。
埃里希手下的士兵已经整理好了队伍。
她的同事们都提着行李,看见周忆楠在埃里希车上下来,一脸的探究。
琳达拉过她:“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昨天干嘛去了?”
“我给他做了一顿饭,顺便,在那里休息了一晚。”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
周忆楠惊了:“做...做什么?”琳达笑得暧昧:“别装傻啊。”
“哪里装傻了,我怕他都来不及,你想什么呢!”
这群人不会这么...猥琐吧。
医院的车并没有坏,他们还是坐这辆车,跟着埃里希去华沙。
有了埃里希这个指向标加盾牌,他们一路上都非常安全,大约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到达了华沙。
华沙是波兰的首都,经历炮火的摧残,变得面目全非。
到了华沙,就和埃里希分开了。
他们没多大会儿找到了医院。
这个医院保留的还算完好,此刻大门紧闭。
医院门上也沾上了血迹,里面还有几个波兰士兵的尸体。费里克斯一一查看了他们,结果自然是无力回天。
几个男医生合力将尸体抬走。
费里克斯说:“以后这就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了,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说起来容易,可这并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