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忆楠谄媚一笑:“长官,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埃里希瞄她一眼:“和你有关系吗?”
“我就问问。”
他瞪眼:“你应该问吗?”
“......”行,说啥都是错的。
他又用眼神凌迟了周忆楠很久,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很自大的说:“跟我走。”
“跟...跟你走...”周忆楠怂了,“长官啊,我不想麻烦你,我在这挺好的。”
埃里希看她,周忆楠战战兢兢:“我...比较喜欢这里...”
开玩笑,跟他走,还想要这条命吗?
埃里希点烟,他抽了一口,烟雾缭绕。
“不识抬举?!”埃里希状似不在意的发问。
周忆楠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和他对着干。埃里希看她不说话,抽着烟出去了,周忆楠赶紧跟在后面。
出去后,审问她的盖世太保问道:“你们认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埃里希说丢了烟头:“在柏林遇见过,她有精神病,发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精神病!你才是精神病呢!你们全家都是精神病!
盖世太保看她的眼神带着惋惜和可怜。
她快气死了,她咬牙切齿,对着埃里希暗自磨刀霍霍。
出了警局,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同事们。杜登看见她出来,高兴坏了。他对埃里希说:“谢谢您,长官。”埃里希不可一世的挥挥手。
周忆楠知道他把自己带了出来,虽然被他说成精神病,但还是应该谢谢他。
“长官,谢谢您。”估计是看到周忆楠对自己这么尊敬,埃里希勾了勾嘴角。
这笑容在别人眼里好看极了,同事们开始议论纷纷。
她暗自撇嘴,好看什么呀,吓死人了好吗。
埃里希的车子来了,副官开着车,一副高冷样。
他什么也没再说,坐上车就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来了?”周忆楠懵了。
“你被带走的时候,长官刚好来到这里,问了问情况,我们就如实说了。”杜登心情不错:“你们两个认识吗?”
周忆楠心里呵呵笑:“不认识。”
“他为什么救你?”
“长官的想法我怎么能知道呢,哈哈哈哈。”
众人不再多说。
又要进一步检查,因为刚才被周忆楠打眼的工作人员被替换了,所以这次很容易就通过了。
她们买好火车票,坐上了去往奥本罗的火车。
杜登则完成了使命,返回德国。
一路的行驶,感觉这两个国家真的是截然不同,不只是因为风俗、建筑。更多的是人情,氛围。
这里没有激进,一切都很平静和美好。
下了车,她们先去找到了红十字在奥本罗医院的院长费里克斯,这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小老头儿,稀疏的头发,留着一字胡,嘴里叼着大烟斗。
他看到这些护士后立刻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她们坐定后,费里克斯先是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分配了工作和宿舍。
周忆楠学习的是外科护理,她分到了心胸外科。
这一切都搞定后,费里克斯慢悠悠的抽了口烟斗,慢声慢气地说:“我是个德国人,你们在我面前不用拘束,不过你们在这里首先面对的一个难题是:丹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