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掉多少才能彻底甩开他们呢?寒月白殇不知道,他左前臂上的伤口又在渗血了,“这具躯体也要到达极限了么?”他看着自己的身躯,吐出一句词句来。
“寒月白殇,我们真的不能回头去反抗吗?”这是一位在上个世界当上仙帝的穿越者,他所拥有的力量在那个世界无所不能。
“他们很快会找上我们,到时候,我们都会死,”寒月白殇回应道,“我,不是未曾做过反抗,但注定成神的文明,我们每一次攻击,都是想把对方逼上绝路,而对方只是轻微防守,就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
“为什么不行呢?转生的受体难道不是随机的吗?”他又问。
“随机的?”寒月白殇看着他,“不是随机的,我的朋友,如果真是随机的不会这么麻烦,他们针对我们发展出了专门防御灵魂入侵的魔法阵,从那些法阵运行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攻守方就已经互换。”
“真的没有办法吗?我认识那些世界的天道,难道他们就不能帮助我们吗?”他又问。
“小众世界的天道,怎么可能打败多元世界的天道呢?我的朋友,你不要太异想天开了,更何况,掌握那个世界的天道,已经完成了超脱。”寒月白殇说道。
“超脱?”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却坐在了地面上。
“当我们被咬住,就已经没了逃生的先决条件,但是这并不是表明我们无法逃走,”寒月白殇叹了口气,但眼神却坚定起来,“他们以为他们就能抓住我们吗?”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而已,”他又说道。
那些散起来的任务者的魂灵聚集到了一起,最终他们的自由意识被抹除,只留下一个声音,“寒月白殇。”
“如果有的选,真不想用这一招,”寒月白殇看着面前逐渐汇集到一起的魂灵,“你感觉如何?希望辐光,”他问道。
“感觉只差一点了,如果你把你的力量借给我,说不定,我可以浮出水面,”她声音有些空灵。
“那就是还差很多了,”寒月白殇说道,“感觉又回到当初了呢,希望辐光,只不过这一次,我在里面,你即将浮出水面。”
“璀璨黑晶不会看着我诞生的,我需要你的力量,寒月白殇,”希望辐光的声音再一次发出,聚集起来的灵魂再一次发出了复数的空灵的声音。
“是需要,还是恳求?”寒月白殇控制着宙域停在了近乎无边无际的世界海中,他不再逃窜了,而是有目的地向着一个方向行舟。
“是恳求,”类似希望辐光的声音继续说道,它是无所谓脸面的,为了达到目的,如果只是下位者的恳求,它是可以做出类似的牺牲的。
“这对你来说,是牺牲,还是决断?”寒月白殇又问。
“是决断。”它说道,空灵的声音在寒月白殇身侧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它是幼儿,是被创造出的神灵。
“对我来说,不是这样,”许久后,寒月白殇像是回答了某人的问题,“自计划开始,我所亲近的后辈,就已经死在了实验厂里,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希望辐光,我与露娜的幼子,”他露出一个像是释然的微笑,而后,释放了自己这个躯体所拥有的所有力量。1
决断?更像是老爸给你的宇宙版‘捉迷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