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和芜浣也不准备藏着掖着,景昭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门,景昭有孕一事迟早会被天界乃至四海知晓。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公开,只是外界可能对昭儿未婚有孕一事颇有微词。暮光和芜浣一商量,觉得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在公布消息之前,暮光曾亲自找东华推演这孩子的命格,竟是个超脱八荒六合的命格,且一生下来就是上神。如此不平凡的命格真叫暮光意外,连带着眉眼也染上了几分欢喜。
朝会之上,天后芜浣把景昭有孕一事公之于众,众人听后俱是一脸八卦的模样,暗暗在心底猜测,这孩子的生父是何许人也。东华心领神会,当众推演,说出了景昭公主腹中之子的不凡。
众人即刻从刚才的一脸八卦变为了惊叹,这总共才几个上神啊,天家就占了四个 如今连这没出生的小娃娃也是上神,这好事全让天家给占了。况且,当神仙当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眼力劲还是有的,既然天后未曾公布这孩子的身世,多半是不承认孩子的生父罢了。
在小外孙超脱的命格之下,女儿景昭未婚而孕一事就显得不再那么抢眼,诚然这已经是芜浣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昭儿,你近日的气色越发好了!”
凤染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当景昭是调理得当,所以才恢复的如此之快,真心为景昭高兴着。只有景昭知道,她能恢复,全靠一人所赐。
她眉眼略带了几分落寞,想到那人,也将近有半个月没来了。一连数天为自己渡灵力,也不知他能否吃的消?
却说青穆,自那一日见过景昭之后就独自一人前往前往极地之渊。
时光匆匆,一晃三百年过去了,景昭的临盆之期也日渐近了。
近些日子,景昭越发能感觉到腹中孩子的躁动不安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最为明显。这种时候,她便越发思念那人,每每想起,都是止不住的哀愁。
女人啊,向来都是嘴硬心软的,尤其是面对自己爱了几千年的男人。
如此这般想着,腹中的躁动依旧没有停下之势。景昭奇怪,今日孩子怎么如此躁动?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直直落在朝云殿。
“景昭,我回来了!”寥寥几字,带着期盼和欣喜。
倒是景昭看见那人头也不回往殿中走去,“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景昭的话无疑给清穆泼了盆凉水。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清穆如此绝望的想着,几万年前,他是白玦,别人爱他不得,几万年后,他是清穆,爱别人而不得。难怪后池会笑他,真的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许是刚刚走路的动作太大,回到殿中景昭感觉肚子发酸的厉害,似有往下走之势。
……
“来,白玦,喝一杯!”天启摇晃着酒瓶,引诱着白玦。白玦是在极地之渊遇见天启的……
“你说你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景昭爱你的时候你对她爱答不理的,她现在不想搭理你你又在这里寻死觅活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天启虽然调笑着他,可他对白玦多少是敬佩和羡慕的。上古喜欢他,景昭喜欢他,也不知道上古何时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心呐?
“兄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觉得景昭心里也一定有你的,就算没有你了,你难道不会把她追回来吗?况且,你们中间还有一个孩子……”
天启忽然觉得自己这几万年的时间长进不少,说起道理头头是道。
也不知道白玦听进去多少,便拿着酒瓶子踉踉跄跄走了。
“孩子?”
白玦若有所思,挽回景昭,或可从孩子身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