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怎么也想不通,白天看起来那么开朗的姐姐,到了晚上会去跳城楼,若当时他留心一点,姐姐是不是也就不会如此了?
生活还要继续 他只好强忍着悲痛,安慰同样悲痛欲绝的富察老夫人。
……
出征之期如约而至,临行前,皇上相约傅恒一聚,
两人皆暗藏心事,皇上看出傅恒的怨气,主动询问,
“傅恒,你姐姐的事,你可在怨我?”
“臣不怨任何人,既是姐姐自己的选择,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你能如此想便好,来,这一杯酒朕敬你,希望你能不负朕望,凯旋归来!”
“臣定当不负圣望,但此酒,恕傅恒不能受 !如今皇后国丧未过,皇上也应该少饮些才是!”
皇上错愕看着杯中的酒,明白了傅恒终归是怨他的,随之坦然一笑,“你提醒的对,是朕的不是!”
“皇上明白就好,既然如此,那臣就回去准备出征事宜了!”傅恒片刻也不想这此耽搁,转身离了席。
皇上看着傅恒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容音,这就是你留给朕的难题,你一走,就连朕也管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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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前夜,尔晴吩咐奶娘将两个孩子抱到房中,
傅恒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今夜且让他们父子好好处一下吧!
傅恒看着床上瞪大眼睛吐着泡泡的两个小家伙,内心也是一片柔软,就拉着尔晴也在一旁看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姐姐曾说过,我是大清最厉害的巴图鲁,定能凯旋归来!”
尔晴回握傅恒,虽然担忧,却也故作轻松,“我倒不是担心你的能力,你这次一去,归期未定的,你就不怕到时候你回来了,孩子该不认得你了,不和你亲了!”
“怕啊!不过我总归是他们的阿玛,理应给他们树立一个好榜样……只是苦了你了,我不在家,家里面万事都只能靠你了。”
尔晴想起为女儿几乎哭瞎双眼的婆婆还有这个偌大的富察府,十分坚定,
“家里面万事有我,你在外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用时刻惦记着家里。”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傅恒就要动身前往军营点兵,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母子三人,不禁笑了,
“尔晴,等我回来!”
果然,这一仗便打了整整四年之久,
在这四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娴贵妃因为德行淑嘉,被册立为皇后,入主长春宫,纯妃则被册立纯贵妃……
大军班师回朝的那天,尔晴本来打算到城门口去迎接傅恒的,但家里临时有事,就被牵绊住了手脚。
傅恒回到家并未见到尔晴,反而看见正在院中玩耍的两个小家伙,一看见傅恒,随即躲在奶娘的身后,好奇的探出圆溜溜的脑袋看着傅恒,
奶娘见了,认出是傅恒,随即向傅恒行了礼,又把两个小家伙往前提了提,
“小少爷们,这是你们的阿玛……”
福灵安杵着不敢动,眼珠子溜溜转,还不忘扯住一旁的福隆安,“弟弟,先别过去!”
福隆安不听,转身就投入了傅恒的怀抱,问道,“你真的是我们的阿玛吗?”
“当然!”傅恒点头,“你是福隆安?”
“是啊,你好聪明啊!”福隆安随即挣脱傅恒的怀抱,跑到福灵安身边,“哥哥,我们快把额娘叫过来,阿玛回来了!”
“叫我过来干嘛?”尔晴处理完事务回来,正巧听到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