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傅恒便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弱微,眼神涣散的额娘,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
“额娘,您怎么就突然这样啦?可有找大夫好好看看?”
富察老夫人悠悠开口,极为虚弱道,
“傅恒尔晴,你们回来了,不用担心,大夫说额娘没什么事的!”
说着就又咳了起来。
尔晴连忙坐到床前,隔着被子替富察老夫人顺气。
“老夫人,您就不要瞒着三爷和少夫人了!”琉毓按照事先说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琉毓,住口!”富察老夫人有些中气不足怒斥着。
“老夫人!”琉毓显的极其委屈,“奴婢今天是不吐不快,觉得有必要让三爷和少夫人知道,就算您日后要惩罚奴婢,奴婢也认了!”
听到这,傅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反问琉毓,
“可是额娘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瞒三爷,大夫说老夫人这是心病!”
“什么心病这么厉害?”尔晴也有些诧异,她可从未听说过。
“若仅仅是心病,倒也不至于如此,只是大夫说这是老夫人这次是心病郁结,又引发陈年旧疾。”
陈年旧疾?难到上次额娘请平安脉也是为了此事?他这个做儿子的真的是太失败了,竟然连母亲有旧疾这件事都不知道,不由愧从心起,
“那大夫可有说该怎么医治?”
富察老夫人用余光看向傅恒,瞧着他信以为真的神色,用眼神示意琉毓继续往下说。
琉毓接收到信号,“大夫说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心愿达成了,病人一开怀,病自然也就痊愈了!”
尔晴也开始着急了起来,医学上的事情她不懂,但大夫既然这么说了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额娘,您可是还有难以达成的心事?不如您说出来,我们好一起想办法解决。”
富察老夫人无力摇头,“这件事,”随即又看向傅恒,“算了,跟你们说了也是徒增你们的烦恼!”
“额娘,有什么事情是您不能对我们说的?”
任凭尔晴和傅恒怎么询问,富察老夫人依旧三缄其口。
“老夫人,事到如今,您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吧!”
尔晴从琉毓的话中察觉到,琉毓应该是知道什么的,既然额娘不肯说,那她私底下问也是可以的。
“我真的没事,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这里有琉毓伺候就行了。”
“可是,额娘……”
尔晴不动声色扯了扯傅恒的袖子,示意傅恒不要再问下去了。
“那额娘,您好好休息,我和傅恒回去换身衣裳再过来……”
趁着转身当会儿,尔晴对琉毓轻声道,“我在前厅等你!”
琉毓看着走远的两人,再次关上了门,“老夫人,您真的是料事如神,少夫人叫我过去呢!”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也睁开了眼,神情有些兴奋,
“我瞧着尔晴好像不太相信,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万万没有退缩的可能了!”
“是,奴婢定然配合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