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迦的角镖刺入祭坛第三星轨凹槽时,整个光之国核心突然发出悲鸣。银色金属地面上浮现出三十七道血痕,恰好对应着在场新生代战士的数量。赛罗突然按住胸口,他的能量核心正与三万年前的祭坛产生量子纠缠。
"这不是战斗..."捷德的升华器脱手飞出,自动嵌入祭坛顶部的武器槽,"是仪式重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站位与全息投影中古代战士完全重合,维克特利左臂的伤口正渗出与投影祭品相同频率的光粒子。
泽塔的钻石眼突然迸发强光,他的记忆枷锁在献祭立场中碎裂。当看清祭坛底部堆积的奥特胶囊时,他终于明白自己诞生的真相——每个胶囊里沉睡的,都是历代仪式中失败的祭品。更可怕的是,他体内正传出与熵之泉眼同步的心跳声。
"快离开星轨!"银河的披风突然燃烧起来,那些飘落的火星在空中组成古老的星图。但为时已晚,赛罗的帕拉吉铠甲自动解体,碎片在祭坛上方拼凑出残缺的虚空观测者图腾。泰迦脚下的血痕突然活化,变成暗红锁链刺入他的彩色计时器。
整座光之国开始维度折叠,建筑群像折纸般收拢。在最后的立体空间里,新生代战士们看到了令人窒息的真相——等离子火花塔正是祭坛的现代形态,而他们每个人都是写在宇宙源代码里的祭品变量。
当泽塔主动跳入熵之泉眼时,他的身体分解成亿万数据流。这些流动的星光在空中拼出三万年前的预言:当第三十七次血月升起时,被选中的光将唤醒沉睡的审判者。
塔的意识在数据洪流中重组时,他看到了托雷基亚的实验室。蓝族科学家正在将某个金色光球封入虚空观测者的核心——那光球里沉睡的,赫然是婴儿时期的自己。
"你是我最后的保险栓。"托雷基亚的虚影突然转头,混沌眼灯穿透时空与成年的泽塔对视。实验室全息屏上跳动着三万七千次献祭实验记录,每段记录里的泽塔都以不同方式死去。
现实维度中,赛罗的皮肤正在结晶化。他死死抓住祭坛边缘,看着自己的右臂逐渐变成暗物质雕像。泰迦的彩色计时器已经半数染黑,那些从血痕中涌出的暗红锁链,正将新生代战士们塑造成活体祭品柱。
"运行变量协议!"泽塔的嘶吼从熵之泉眼深处传来。捷德突然发现自己的基因序列开始重组,贝利亚的遗传因子在血管里沸腾。当第一缕暗红能量从指尖迸发时,他竟能徒手撕开束缚银河的量子锁链。
整座光之国正在坍缩成祭坛形态,居民们整齐划一地跪拜虚空。赛文的头镖自动飞向等离子火花塔,在塔身刻下与古代祭坛相同的星轨。初代奥特曼突然僵立不动,他的记忆正被三万年前的自己覆盖,苍老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按向胸口计时器。
泽塔从反物质洪流中冲天而起,他的身体变成半透明数据态,胸前计时器里旋转着托雷基亚留下的金色代码。"找到你们的相位坐标!"他挥手撒出亿万光点,每个新生代战士额头都浮现出独特的星图纹章。
泰迦在剧痛中参透真相。他任由暗红锁链刺穿心脏,在濒死瞬间看到了祭坛底层的控制中枢——那里悬浮着三十七个光之国婴儿,每个都连接着对应战士的生命数据。最中央的培育舱里,泽塔的克隆体正在生成。
"打破镜像!"银河突然调转光刃刺向自己的倒影。空间如镜面般碎裂,众人惊觉所谓的祭坛其实是巨型克莱因瓶的内表面。维克特利召唤出的EX雷德王虚影突然量子化,在瓶壁外侧轰出裂缝。
赛罗的结晶化蔓延到脖颈,他用最后的力量掷出等离子火花刀。刀锋穿透维度屏障,与三万年前托雷基亚封存的黄金光球产生共鸣。整个虚空观测者的能量波动突然紊乱,那些束缚战士的锁链开始自我崩解。
但胜利的曙光转瞬即逝。成功挣脱束缚的战士们都听到了婴儿啼哭——三十七个培育舱集体开启,他们的克隆体正以恐怖速度成长。更可怕的是,每个克隆体胸口都跳动着与本体相反的计时器频率。
"这才是真正的祭品..."泽塔的数据化身体开始消散,他最后传输的影像让所有人血液冻结——光之国地下三万米处,还有九百九十九层同样的献祭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