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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许多问题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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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黑色外,还有什么违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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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的种子在空气中传播,从五脏六腑里开出艳丽的花朵,泪珠顺着花瓣的经络滴落,流下黑色的血液,它在笑着。
程鸢站在明暗交界的转角处,橘黄色的暗光落在脸上形成小片阴影,她在看着。
她看着他狼狈的跪趴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随着抖动的幅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深夜里。
"Cae,你知道错了吗?"
她笑着问出这句话,同时还在不断的施压以致于男孩彻底倒在地上,额头擦过地板冒出来的尖刺,血液混杂着汗液。
她根本就没想听到他的回答。
她只是觉得这样有趣。
男孩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瞳孔已经无法聚焦,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高到要烧断脑子里一直绷紧的弦,粉红色从脸颊蔓延,爬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要不行了。
"求你了……姐姐,别这样对我好吗?"

男孩的声音千回百转,最后落在女人耳朵里的时候就只剩下明明白白的挑/逗。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呢,亲爱的Cae."
女人的视线落在他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仅仅是这样,他就觉得被她看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的灼热。
还不够,他这样想着。
他的意思在高温下反而有些过于清醒了。
他偏头看着女人若隐若现的脸,白皙修长的手指滑过自己的锁骨,腰/腹,最后落在女人一直盯着的地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清楚的看到了女人在他发出呻/吟时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她生气的时候习惯性的眉毛微微上扬,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习惯,但是他却对她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他很开心。
"Cae,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给我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再有下一次,杀了你。"
……
她走了,悄无声息的。
她又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上,明明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可她总是不听,劣质的地板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些尖刺,扎到她怎么办?
食指滑过额头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轻轻按压。
很疼,要是扎到她的话,估计会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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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秘的角落,尽情的释放自己的谷欠/望,浑/浊的液体在替我诉说着我对你的爱意,每一次想到你,我都想向你表白。
"晚安,我的小爱人。"
玫瑰花依旧,糖果依旧。
我对你的爱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