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秘密被吃掉,那是什么滋味?对身体有伤害吗?”
冬青想到酒吧那个李大仁,“刚才那个人的灵魂被吃掉了,其实,我看他还有点眼熟。”
“在酒吧里,你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吗?”
酒吧里李大仁躲在角落,念叨着“不要找我呀”之类的话。
“那家伙一定有很黑暗的秘密,他的灵魂已经被黑暗浸透了,所以獬吃掉了他的灵魂,一顿大餐。”
“被獬吃掉的灵魂,那应该是罪有应得喽?”
冬青疑惑道,“那他们这样捕食灵魂,你们不管吗?”
“麻烦的是,我刚才说过了,獬本身没有什么实体。”
“意思是说,任何物理攻击对于獬来说,都是无效的。”
那个女孩被安排在赵吏房间睡下,冬青在她额头放了一块湿毛巾,扭头看见赵吏在翻她的钱包。
“你怎么偷翻人家钱包啊?”
“看有没有什么秘密啊。”
“龌龊。”
钱包夹层上有身份证,“安美,姓安挺少的啊。”
问寻插了一句,“安姓是黄帝的后人。”
包里掉出一沓纸,冬青捡起来,“这是什么?”
娅上前,“医院检查,心脏……这么多项目?”
赵吏一把夺过来,回怼,“你们不是对别人秘密挺感兴趣的?”
说着推开面前两人,看了一眼安美,“这是喝醉了,不是发烧,头上蒙什么毛巾?”
冬青委屈道,“我不是想着,等她醒来之后能稍微舒服点嘛。”
“不必啦。”赵吏拿着刚才从安美包里翻出来的书,躺到旁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冬青立马炸毛,“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啊,当被害人因为酒精影响,而无法拒绝性行为时,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样被视为强/奸,*********,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跟你说话呢!”
“滚蛋!长得跟没发育完全豆芽菜似的,知道什么叫发生性行为?发生过性行为吗你?滚蛋!”
“我是为你好我告诉你。”
问寻适时阻止,“好啦,冬青,我还在呢,他还能当着我的面出/轨啊,走啦,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冬青起床看到赵吏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正香,胸口倒扣着从安美包里翻出来的书——《荷包里的单人床》。翻了两页,把书放到沙发上,给赵吏把毯子盖好。
在阳台晒被子的时候,看到昨晚那个男鬼在楼下,他努力缩在一小片阴影里,但阳光还是把他晒得无处可逃。
冬青撑着一把黑伞遮到男鬼头上,“你昨天晚上就跟来了吧?你是跟着那个女孩的,对不对?”
男鬼点点头。
“你为什么待到现在还不走?”
“有怪物跟着她,天亮才走的。”
“什么样的怪物?”
“我不知道,那怪物没有脸,它的脸漆黑一团。”
“是獬。”
“什么?”
“你现在赶紧跟我进屋,这里马上就没有阴影了。太阳一晒的话,你就灰飞烟灭啦。”
男鬼恐惧道,“屋里面有个鬼差……”
冬青安慰道,“放心,别看他平时凶了吧唧的,其实他内心很柔软的,就是喜欢装恶棍。”
“但是,太阳太强了。”
“这样,你上我身,我带你进屋。”
“不行的。”
“没关系的,我经常被上身,已经习惯啦。我叫夏冬青,那个鬼差啊,他叫赵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都可以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