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宿舍里,宿管琴姐拿着手电筒巡楼,突然停住脚步,用手电筒照了照身后,并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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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消影绝兮恩爱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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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民国,一位女子在花楼弹琵琶。
琴姐:“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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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列车停靠在站台,一位穿着民国服饰的女人上了火车,一步一步走到一个空座前。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你从哪儿来啊?”
“不记得了。”
“那你要去哪儿啊?”
“快到了吧。”
“你是人是鬼啊?”
男人话一出,女人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
“不,我没别的意思。【拿出自己的画册】我是画画的,这些都是我的作品。蒲松龄曾经说过,人间无此殊丽,非妖即狐,如果非要用词语来描述您,我只能这样形容。我在您身上看见,在你身上……我可以画你吗?”
“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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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斑驳的火车停在轨道上,两个检修员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决定到里面看看。
整个列车的乘客都在沉睡,那个画画的男人手里还攥着铅笔,腿上摆着未完成的画。检修员拍拍他想叫醒他,可男人直接倒下了。伸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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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带着冬青在靶场练枪,三枪只打中一枪,还是五环。
赵吏看得异常无语,“你打的什么玩意儿?”
冬青摘下耳机一脸无辜,“你说什么?”
“我说你打得什么玩意儿。”
“哎呀,胳膊好酸呐,都抬不起来了。”
冬青试图撒娇,谁知道赵吏不吃这一套,“所以说你要勤加练习,端着。”
“我干嘛要练这个?”
“作为一个圣母体质的你,常常给我惹事,但是我不能常常保护你,所以你需要一把枪。”
“真的?”
“前提你得打得准。”
车上的小亚摇下车窗,“哎,我饿了,我要回家。”
冬青表示不解,“你怎么又饿了?”
问寻不知道什么也趴在车窗上,跟着小亚哼唧,“赵吏,我也饿了。”
“团购了打折券,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赵吏说完拿起枪对着靶子连开好几枪,冬青捂着耳朵冲他喊,“吓死我了你!”
酒店偌大的餐厅里只有这四个人在吃饭,问寻和小亚端着菜和饮料过来忍不住吐槽。
“赵吏,你这团购也太不靠谱了吧,连个人都没有。服务又差,菜色也不好。”
冬青端着盘子吃得不亦乐乎,“你就知足吧,虽然没有吏吏做得好吃,但是性价比已经很高啦。”
赵吏:“说的一点没错,吃多少拿多少,别浪费,这就算非常好的自助餐啦,不过看来没人上当。”
“你不就上当了吗?”问寻吃着也不忘怼赵吏一把。
“媳妇儿别堵我行不行?对了,吃完之后你们仨自己打车回去啊。”
小亚:“为什么?天这么冷,你把我们送回去不行吗?再说了,还有阿寻呢。”
“我不想迟到。”
“今天周四。”问寻适当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