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了邮箱后,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干了。
如果现在还是她们两个人住的小家,那么现在应该是绘麻在房间写作业,泉准备晚饭,然后等晚饭好了,姐妹俩再打开电视节目看一下,或着拿出手机看一点感兴趣的内容。
只是现在周围都是陌生的男人,泉记录了十个朝日奈兄弟的联系方式后倒是不太好意思直接玩手机。
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泉不太理解,一个家里至少要有一个人会做饭吧,虽然感觉朝日奈家都是兄弟可能不太讲究吃什么,但是人就是要吃饭,再不准备晚饭今晚是要出去吃么?还是说,他们是在等着新来的她们做十多人的饭菜吗?
泉深沉的思考片刻,还是决定问了:“请问,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快到晚餐的时间了,家里的晚餐是怎么完成的呢?是点外卖还是在厨房做?”泉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这里是谁做饭呢?但是她真的很担心得到一群男人不会做饭的消息,换了个委婉的问法。
右京扶了扶眼睛,表情似乎有些不明显的得意,沉稳道:“家里的兄弟多,总要有人做饭的。家里的饭菜一般是我准备的。如果是担心男人做的食物不好吃,那么安心,我做的饭味道不会太差的。”
泉有些汗颜,脑中马上想象了一下人高马大的严肃律师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右京先生居然会料理?右京先生做那么多兄弟的分量,感觉光是备菜就需要很久了,真是很厉害的厨师了。我和绘麻自己住的时候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不介意的话,工作日的早餐晚餐我都可以帮忙的,绘麻虽然也会料理,但是以前发生过绘麻在厨房摔倒的事,让这孩子独自用灶台,我有点不放心。”
“泉妹妹真是个好姐姐。呐,刚才听说泉妹妹和京哥都是法律工作者,我在家已经见识过律师有多忙了,不知道法官的工作怎么样呢?”要随意的自己又添了一杯红茶。
右京脸色没有太大变化,语气忍耐:“要,在休息时间谈论工作可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
要不管右京的脸色,笑咪咪追问:“妹妹,拜托给我说说吧,我很好奇。”
泉倒是无所谓,直白的回道:“法官的工作,以我目前的职位而言,日常工作都是辅助正法官准备开庭的事务,即有合议庭陪同法官开庭,没有排期开庭就会在办公室联系各方关系人员,看文书档案,公告传送等等各种工作。几乎全天都在和文字打交道。”
雅臣说:“听起来法院和律师的业务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虽然都是法学,但是两个不同的工作环境,就算我修习的医学一样,有很多细分。”
泉犹豫片刻,才说:“是的,律所和法院对我来说是有差别的。不过因为从前的兼职经历,司法考试出成绩开始进行修习培训内,我心里的就业方向非常的清晰。十分感谢大学毕业的一个前辈,她在短短几个月里教会了我作为助理在社会上工作需要良好心态和高强度承受力适应就业环境,可能是我心里承受能力不足还需要锻炼,兼职几个月下来我觉得比起和前辈一起作为律师,还是当检察官或者法官比较安稳。”
泉的话说得又快又急。
要兴致勃勃:“她?哎呀,这大概说明了你们这两位优秀的法学女性不适合共事,不过或许京哥会认识,对吧?”
“......”知道泉说的难以应付的同大学毕业出来的前辈是他恶毒虚荣前女友的右京觉得自己应该在今晚过后把泉当过那个女人助理的事告诉要。
但是现在,右京看了看手机闹钟,他定时的烤鱼差不多了,他要去厨房准备给十一个人分菜。
右京拍了拍手起身,“啊,差不多可以了,都去洗手吧,很快就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