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泽一下朝,就往安陵容的永寿宫赶去,翊坤宫的瓷器又换了一批”
“贱人!!!才来就勾搭皇上去她那里!!年世兰面目狰狞一点也显现不出来她的优容华贵只是让人感到害怕”
“颂芝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年世兰,她自小便跟在娘娘身边,娘娘自小但是明媚阳光的可自从认识了皇上入了宫就越发脾气不好”
“颂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家娘娘”
“颂芝:娘娘……”
“颂芝……本宫的命好苦啊……秀女年年都有就像那野草怎么割也割不完,皇上的心里还会有我吗……”
“……”
“回应年世兰的是无声的沉默”
“罢了罢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都晚了……”


“皇后宫中”
“剪秋一大早就通知了皇后安陵容不需要给她请安后的消息”
“这让起了个大早就等着安陵容给自己请安的皇后僵了脸色”
“皇上就那么喜欢那个贱人!!!!皇后恨恨的话传到剪秋的耳朵里”
“皇后娘娘您是皇后是大清的国母,昭阳贵妃就算再跋扈无礼也还是要低您一头的剪秋边给皇后梳头半是安慰道”
“剪秋这句话说到了乌拉那拉宜修的心上”
“是啊,就算皇上在宠她本宫是国母是大清的皇后她始终是低本宫一头的光是这么想皇后也是高兴的”
“看着皇后的气色好了起来又说了一件让宜修高兴的事情”
“剪秋:听说一早翊坤宫的瓷器是又换了一波,想来翊坤宫哪位也是沉不住气了”
“本宫与她斗了这么些年,她什么样子本宫还不知道吗,华妃在意皇上如今昭阳贵妃一进宫就压了她一头也难怪她沉不起气只是……皇上如此宠爱昭阳贵妃怕是……”
“宜修话言尽于此,一直伺候的剪秋心领神会”
“娘娘放心那些东西会让昭阳贵妃……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皇上想查个水落石出也是难上加难”
“要怪就怪她的姿色太过显眼,挡了许多人的路”
“吩咐下去这件事情要是办好本宫保他荣华富贵”
“是娘娘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嗯,你办事本宫一向很放心”
“皇后和华妃送的那些东西,早送来的时候就让白泽拦截了”
“所以两个人的愿望注定落空”
“然而在宫外的甄嬛也知道了安陵容封贵妃的消息,心里盘算着与其交好的戏路”
“不过安陵容这次只想要咸鱼躺到最后,与甄嬛交好?要真是交好了怕是没有几天好日子安生了,不交坚决不交”


安陵容不过话说回来
安陵容我们这个样子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像呢~
白泽是很像
白泽只是那个时候我是国师
安陵容那有什么
安陵容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安陵容可怜我~
安陵容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主
白泽小小的公主?
白泽我的小祖宗,你是对小小的有什么误解?
白泽那个时候,可是举国之力将你送上皇位
白泽成为那个时候第一位女帝,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安陵容那有什么问题,我出征打仗只是为了一统
安陵容皇帝怕我贪恋军权,却又不肯放过我这个可以领军打仗的好苗子
安陵容我又嫌他太磨叽,直接造反自己当女帝好了
安陵容反正任务完成的挺好的,我玩的也挺开心的
安陵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我的皇后
白泽是是是
白泽昭阳长公主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