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什么!”
一声愤怒的吼叫似乎打断了眼前的这样的气氛,但是依然没有打断地那手臂上的疼痛,细小的手臂已经染上红红的淤青,偌大的红肿让人不经意认为她的手好像被开水烫过。
我的个亲娘,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变成一个小婴儿?
维多利亚.冬卡斯怎么回事?你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一旁的侍女没有任何的恐慌,慢吞吞的收回手,眼中的冰冷和不屑渐渐的看向那人。
???冬卡斯王妃,哦不……
???不应该叫你王妃了,应该叫你夫人
她语气中的嘲讽,和如同寒冰般的讽刺的意味,像是如同一盆凉水直勾勾泼向她打湿了她的浑身湿透。
可面前她讽刺的女人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她的眼神仿佛就像锋利的刀刃,尽管她穿着一身素衣,但她浑身散发出了优雅和端庄,仿佛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所点缀的依然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十王妃。
另一边的她们依然在用眼神对峙,而躺在床上的小婴儿,一脸错愕……
等等,她刚刚叫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维多利亚,冬卡斯???
德艾帝亚的十王妃???那我……
她看了一眼,小小的自己,小小的手,小小的脚,小小的身体,我他妈不会是她的女儿吧,一阵头晕昏眩直接晕了过去。
我不要被献祭呀。
一旁的两人依然在对峙,根本就没有去搭理过婴儿床上的那个胡乱猜测的小蒂娜,只见侍女讽刺的笑了笑
???冬卡斯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昨天国王殿下就已经下令,蒂娜公主会在5岁时被献祭,这都是已经注定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
帝伽既然你有那么多话说,不如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好了

他的肌肤如雪,清秀的面容,高大挺拔的身姿和那黑色秀发的秀发下如同小鹿的炯炯有神双眼,和那棕色的瞳孔之中无法察觉的冰冷,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
他带着嘲笑的意味,缓缓勾起红润的双唇
真是吵得我头疼。
面对所有无限的恐惧也不过如此吧,当侍女看到他那第一眼时,她的双腿就像不自觉弯的下跪,恐惧与不安的情绪瞬间吞噬了她,她哆哆嗦嗦的请安,像是……冰凉的刀刃指着她脆弱的脖颈
???参见帝国的小太阳,皇太子陛下……
帝伽呵……
他冷笑一声看着面前,如同蚂蚁一样一脚都可以踩死的人,他撩了撩挡在他双眼前的秀发,心中那一抹烦躁就好像此刻的熊熊火焰,需要什么点东西来浇灭
面前刚刚还气势轩昂的女仆在下一秒就变的谨小慎微。
呵,不知死活的东西!
剑刃一出寒光一闪,红色的鲜血立马充斥着整个房间,刺鼻的味道,还有脸颊上那样一点点的猩红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发生了什么?
女仆的头颅被砍下,鲜血那刺鼻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婴儿房,冬卡斯王妃一脸错愕的看着帝伽。
维多利亚.冬卡斯帝伽,这里是婴儿房!
帝伽对不起母亲没忍住
白皙的脸颊被一半的鲜血所染红,就像来自人间的梦魇,眼中的愤怒逐渐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帝伽我会马上安排侍女给蒂娜换新的婴儿房,请母亲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