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请下底注。”
荷官发牌。
洪光牌面暂时较大,他说话。
装模作样移出一千万,结果
“五十万!”
切……
“星先生,该你了。”
“跟五十万,再大你一亿!”
阿星将身前的筹码全部推出,直接梭哈。
“这什么赌法,我从来没见过!”
中间那个解说一脸懵逼看着身边两位。
洪光也有点懵,幸好他戴了墨镜,心灵的窗户被锁了,只要他不激动,一般的情绪变化是看不出来的。
“年轻人,第一局别这么冲动。我不跟!”
牌不是这么赌滴,可是阿星没办法,他只能无招胜有招,方得一线生机。
陈松一脸怒意看着三叔。
“他搞莫邪,第一把就梭!”
三叔依然勾着头。回了一句,子非鱼。
就在陈松准备询问什么意思的时候,第二局开始了,他只好将精力重新放在赌桌上。
洪光照例看了一眼底牌,阿星看都没看。
“星先生,你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全梭了!”
话毕,又将筹码全部推出。
洪光身体前倾,如果不是他的腿有毛病,站起来不方便,说不定已经站起来了。
“你唬我!”
裁判见洪光这副反应,终于可以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洪先生,你可以不跟,但不能以这种态度影响对手玩牌的心情。”
与此同时,左边一名解说说了一句本场戏最经典的台词——洪先生看起来有点虫洞。
洪光摘下眼镜,将牌往桌上一甩,怒道:“我不跟!”
接下来的几局全部都是这种对白:阿星说,“别看了,我全梭了!”洪光说,“我不跟!”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阿星梭哈都梭出十八般招式了。
用头顶,用脚腿,侧手臂顶……
三叔此时故意发表自己的看法。
“每把都梭,哪有这种赌法,真是的。”
陈松此时已经看出阿星这么做的原因,忙开口道:“你懂个锤子,阿星明知道自己靠赌技干不过洪光,他是在逼洪光和他赌运气。”
又是一局。
“洪先生你讲话!”
裁判说道。
“两百万!”
“星先生,该你了!”
阿星还没讲话,全场观众齐声喊道:“梭梭梭……”
又不是你们赌,一个个那么激动干嘛。
“大家都在说梭,那我就听他们的!”
他又梭了。
“慢慢输,时间多的是。”
看着洪光,阿星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洪光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五分钟,这样下去,输底也得输。
看着阿星的一脸贱笑,洪光心有愤懑。
他没得选了,只能和阿星赌运气了。
全梭!
当看到洪光也梭了,观众又沸腾了。
裁判连忙开口:“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想不到你会出这招!”
洪光说道。
“这才是最高招!”
“好,那就别赌技术,看谁的运气更胜一筹!
发牌!”
牌全都发了。
现在洪光桌面上的牌面是“九十勾圈”同花。
底牌是一张K,整个牌面是同花顺。
至于阿星的牌面是双A一个2,底牌是A,最后一张牌是3,他没有翻最后一张牌。
“怎么了,你不敢开牌啊!”
洪光道。
阿星没办法,只能赌一次了。
他拿起最后一张牌放在手心,两掌交叉,开始搓动。
陈松一脸懵逼,不知道阿星在搞什么。
“他在搞什么?”
三叔之前见过阿星搓彩票,激动回道:“搓牌,搓牌!”
“什么是搓牌?”
“至高境界!”
众人皆一脸懵逼看着阿星的操作,不过赌徒嘛,有点奇怪的举动也正常,别人也没想太多。
观众不急,但洪光急啊。
“想好了没有!”
三叔一听此言,连忙从观众席跳下去,骂道:“想想牌也不行啊!”
这场赌赛搞得大家都有点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