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打开门,看见了我的父亲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和爱德华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怎么一点也不怕他了。”
“今时不同往日,你盖章了的。”
“……”
“我知道了,你听不习惯这些话!那你看书看到里面的关于爱情的描写的时候怎么又可以接受?”
爱德华自顾自地往下说,我没有打断,接着他开始了朗诵,以证明我对他和看书的双标。
“她有黛安娜女神的圣洁,不让爱情稚弱的弓矢损害她坚不可破的贞操。她不愿听任深怜密爱的词句把她包围,也不愿让灼灼逼人的眼光向她进攻,更不愿接受可以使圣人动心的黄金的诱惑;啊!美貌便是她巨大的财富,只可惜她一死以后,她的美貌也要化为黄土!”
“这毕竟是个戏剧,夸张一些更能表现人物,突出性格。”
“我可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该习惯起来。”
“你应该把你多余的这些精力发挥到别处去。”我把爱德华推出了房间,倒是很配合。
“我知道你父母的事,你确定还要推我?”爱德华得意洋洋地说。
我挑了挑眉,看他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大事,我顿了一下,然后快速退了他一把。
来不及预判的爱德华听着身后清脆的关门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走廊的尽头是倚着墙的迈克尔。
“你怎么站在外面?”爱德华装作好奇,关心地问。
“你不是也在外面?”迈克尔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也不能打,打了莉亚要不高兴,他也不能回房间,艾玛现在不想看见他。
迈克尔突然知道应该找谁了。
正在楼下修理草坪的里昂突然背后一凉。
“里昂!”迈克尔下了楼,对着修剪草坪的里昂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上次见到这个表情还是迈克尔歌者事件的时候。
“哦—你下手轻点!”里昂认命地放下手中的工具。
“不许用能力!”
“好的!”里昂也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爸爸为什么要打里昂?”我看着面前的两名“成年男性”,难得疑惑了。
迈克尔瞪了里昂一眼,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把莉亚都引下来了。
里昂摊了摊手。
尽管我满脑子疑惑,但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可能这是他们友好的交流方式?
“那打扰了,你们继续。”气氛莫名尴尬起来了,我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想去哪里?”迈克尔看着莉亚离开的方向开口问。
“随便哪里呀,散散心。”我挥了挥手,算是让他们放心。
“啊!火炬远不及她的明亮;
她皎然悬在暮天的颊上,
像黑奴耳边璀璨的珠环;
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间!
瞧她随着女伴进退周旋,
像鸦群中一头白鸽蹁跹。
我要等舞阑后追随左右,
握一握她那纤纤的素手。
我从前的恋爱是假非真,
今晚才遇见绝世的佳人!”
奇艺的咏叹调在我头上响起,我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还有在树梢挂着的爱德华,又一次语塞。
“怎么?你从前恋爱过?还是今晚打算另觅佳人?”
我双手抱胸抬头对着爱德华说。
太阳逐渐淹没在地平线之下,夜色降临,却依然有着一抹暖黄色。
“我说错了,应该改成‘我如今的恋爱美满真实,眼前是追寻已久的恋人’!”
爱德华一跃而下,卷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