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让人将云雪扶到房间休息后,秋菊回来了。

“娘娘,殿下回来了,现在在皇上那。”

“你去皇上那守着,太子从皇上那出来了,让他来本宫这一趟。”

“奴婢遵旨。”
皇后看着秋菊离开,又想起云雪刚刚的样子,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气得将桌上的被子推在地上。
宫中的宫女太监看着暴怒地皇后,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皇后浑身散发着寒气,犹如一座冰山一样,让原本有些炎热的天气,宛如成了冷风嗖嗖的冬天。
云雪房内,荫儿和吹烟二人默默地守在云雪床旁,但终是耐不住寂静,吹烟率先开口说道:

“荫儿姐姐,你说娘娘和殿下真的会和离吗?”

“我也不知道,而且这事不是我们这做奴婢的能左右的。”

“荫儿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沫儿姐姐不在了,娘娘身边只剩我们二人,我们自然得为娘娘考虑。”

“话虽如此,可我们终究只是个奴婢,哪能过问主子的事。”

“荫儿姐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

“依我看,我们虽然为奴婢,可娘娘待我们不薄,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殿下和娘娘和离吗?”

“还是说,你怕到时落得跟沫儿姐姐一个下场,血流成河?”
吹烟句句紧逼,不给荫儿一丝反驳的机会,甚至搬出了沫儿。
依依、沫儿、涵儿三人的惨死,成为宫中至今的一大谜团及禁忌。据闻,至今宗人府还未找出当初在雨凝阁行凶之人。
秋菊在乾清宫门口等着,而小路子也是守在了乾清宫门口。两人就如同两束雕像,守护着乾清宫大门。
永琏和袁钊二人离开乾清宫时,早已是深夜,看着门外二人,震惊不已。

“秋菊,你怎么会在这?”
秋菊听到乾隆的声音,回过神来,连忙行礼并说道:

“奴婢参见皇上、太子殿下、世子。”

“皇后娘娘命奴婢在乾清宫等殿下议完事,请殿下去乾清宫一趟。”
乾隆听到秋菊的话,看了一眼眼下的时辰,眉头微皱并说道:

“眼下这个时辰,皇后应该歇下了吧?”

“回皇上,刚刚皇后娘娘让人来找奴婢并说……”

“娘娘会一直等到殿下去找娘娘,若殿下不去,娘娘就坐上一宿,甚至坐上几天几夜。”

“皇额娘可是有说什么事?”

“回殿下,是太子妃来了,今个在长春宫宿下。”
秋菊虽然说得有些模棱两可,但对永琏来说,却是说得清清楚楚。

“云雪在长春宫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会……”
乾隆话还未说完,便发现了永琏此时的脸色不太对劲,心下便明白了永琏和云雪是吵架了。

“永琏,去长春宫看看吧!”

“你离京的这段时间,皇后和云雪十分担心你。更可况,云雪还有了你的身孕,若不是璟敏救了云雪,怕是早已一尸两命了。”
永琏听到云雪怀孕,此时顿感晴天霹雳,整个人差点瘫痪在地。

“皇……皇阿玛,你说什么?”

“云雪已有身孕了。”
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永琏扔下一句:“儿臣告退”便离开了。
长春宫中,夜色已深,再过不久,也该到了早朝的时候。皇后已经困得睁不开双眼,但依旧靠着茶来强撑着。

“娘娘,要不先眯一小会儿吧!”

“待殿下回来,奴婢再唤醒娘娘可好?”

“不必,再给本宫沏点茶来。”

“另外,通知各宫嫔妃,明日起,暂停请安。”

“是,娘娘。”
宫女走了下去,让守夜的宫女去通知各宫嫔妃,然后便沏了一壶茶,端到皇后身边。
宫女看着皇后地样子,语气有些担忧地说道:

“娘娘,奴婢给你按按摩,缓解下困意,可好?”

“给本宫按按吧!”
随后,宫女走到皇后身后,从头到腰,循序渐进地给皇后按摩。

“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名唤果果。”
皇后听到果果这名字,眉头紧皱,不知为何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果果?”

“(果果)娘娘,其实奴婢是忻贵妃娘娘的侄女。”

“那你怎么会在宫中做个宫女?”

“(果果)回娘娘,当初老佛爷提议奴婢和亲,可遭到了皇上的反对。而和语公主又被选中,成为和亲公主,即将和亲蒙古。”

“(果果)钮钴禄一族便迁怒于奴婢的戴佳一族。”

“(果果)家族于一日之间,家破人亡,只有奴婢一人存活了下来。”

“(果果)奴婢原本已有夫家,可夫家得知奴婢家破人亡,当众悔婚。”

“(果果)奴婢无处可去,想起姨母在宫中为妃,便进宫了,但又担心姨母受到连累,奴婢只能以宫女名义进宫。进宫后,奴婢便被内务府安排到娘娘身边伺候。”
果果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祈求道:

“(果果)娘娘,奴婢知道你心善,奴婢恳请你为奴婢保密,奴婢怕牵连姨母。”

“(果果)奴婢真的是无处可去了,迫不得已才选择进宫。奴婢没有任何报仇的心思,不会给娘娘惹麻烦。”
皇后看着果果磕头祈求的样子,制止了果果继续磕头,并说道:

“今后,你就是本宫的贴身宫女,地位和秋菊一样。”

“(果果)奴婢谢娘娘提拔,奴婢今后定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