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太医,怕是什么?”

“怕是今后要遭受毒素的折磨。”

“虽然不致命,但也是苦不堪言。”

“而且这毒素,怕是要伴随和敏公主一生。”
云雪听到胡太医的话,泪水忍不住地往下掉。
“敏儿为何要……”

萧之航和雪吟两人并没有说话,但也是被敏儿的行为感动了。
次日清晨,敏儿醒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吹烟,便知道吹烟守了自己一夜。
敏儿醒来后,发现自己从前的记忆,也是一点一滴的回想了起来。

“没想到……当初会发生这种事。”

“只是……为何那些杀手的声音,当初会觉得那么耳熟。”
敏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但是,敏儿的自言自语,却被躲在暗中监视着敏儿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神秘人)看来这袁敏儿留不得了,要是让她看出一切,就不妙了。”

“敏儿,你醒了。”
敏儿听到声音,朝声音来源方向望去,看到晴儿,便说道:

“雨晴姐姐,你怎么在这?”
晴儿听到敏儿的称呼,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敏儿,你……”

“雨晴姐姐,我已经想起来了。”

“昨日在这打扰了,有劳雨晴姐姐牵挂。”

“敏儿,你舍己为人,为了云雪和孩子,宁愿自己……”
晴儿话未说完,便被敏儿打断了。

“雨晴姐姐,敏儿只是不愿未出世的孩子因此丧命罢了。”

“若敏儿用自己一生饱受毒素折磨,换来云雪姐姐和其肚中胎儿无事,敏儿此生便值了。”

“敏儿被封公主和亲西藏,可是遭遇杀手没能和亲。回宫后,皇阿玛和皇额娘又从未提及让敏儿再次和亲之事,敏儿感激不尽。”

“敏儿此次牺牲一点点,换来两人平安,也算得上对得起皇阿玛和皇额娘对敏儿的照顾。”
晴儿听到敏儿的话,不知在想什么,还是追出来的吹烟的到来,让晴儿回过神来。

“公主、世子妃恕罪,奴婢昨个收到天亮,实在熬不住才……”

“雨晴姐姐,吹烟也是太过劳累,因此才……”

“还请雨晴姐姐此事当做没发生,可好?”
晴儿听到敏儿的话,微微一笑,并说道:

“吹烟是云雪的丫鬟,也轮不到我管啊!”

“而且这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

“敏儿,你还没用膳吧!我们去正堂用膳可好?”

“嗯。敏儿听雨晴姐姐的。”
用过早膳后,敏儿回到了宫中,继续想着之前的事情。
只是敏儿的离开,让神秘人脸色愈发地难看,毕竟敏儿回宫后,动手绝非易事。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七日。
说巧不巧,送塞娅回西藏的萧严和福康安,以及接永琏回京的永榕,一同抵达了京城。
乾清宫内,乾隆看着回来的几人,尤其是给人一种完全蜕变感觉的永琏,十分惊讶。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微臣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

“永琏,当初到底怎么一回事?”

“皇阿玛,是内奸所为,此事儿臣已有头绪但没有确实的证据。”

“还请皇阿玛恩准,让儿臣彻查朝中内奸。”
永琏说此话时,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乾隆看着永琏浑身散发着寒气,犹如一座冰山,但是内奸一事,还是必须尽快找出,便说道:

“永琏,你尽管放手去查,但是必须要小心,不可再发生这种事了。”

“儿臣明白,还请皇阿玛放心。”

“儿臣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
永琏说完,看到乾隆点头同意,便转身离开。
永琏离开后,乾隆将目光转向了萧严和福康安。

“此次互送塞娅公主回西藏,可有发生什么事?”

“回皇上,说来也是奇怪,此次竟然一帆风顺。”

“皇上,回程路上,我和萧严探讨过,可能当初的刺杀,目标不是西藏公主,而是和敏公主。”

“目的应该是为了混肴视听,接着刺杀西藏公主的动机,其真实目的是谋害和敏公主。”

“皇阿玛,若是这样,和敏公主岂不是有危险。”

“敏儿现在在皇后那,问题应该不大。”

“永榕,永琏到底怎么一回事?”

“为何整个人完全变了。”

“皇阿玛,儿臣找到二哥后,二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给人一种寒风入骨的感觉,让人不寒而颤。”

“怕是二哥当初发现了什么,此次重伤治愈后,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