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皇阿玛、皇额娘吉祥!”

“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看到永琮的那一刻,激动地抱住了永琮,说道:

“永琮,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

“皇额娘,对不起,是儿臣不孝,让你担心了。”

“儿臣这次之所以能够平安归来,多亏知画的救命之恩。”

“知画,朕听你自称臣女,你是……”

“回皇上,臣女家父是海宁陈阁老。”

“臣女外出祈福,遭人追杀,偶遇深受重伤的永琮,便救了下来。”

“皇阿玛,知画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此次带知画回京,也是防止知画再次遭遇不测。”

“既然如此,知画,朕封你为和硕安平格格。皇后,你让人给知画安排个住处。”

“臣女谢皇上恩典!”

“知画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儿。你可有婚约?”

“回皇后娘娘,臣女还是待字闺中。”

“知画姑娘,若不嫌弃,本宫会替你寻门好亲事。”

“臣女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皇额娘,欣怡可在你那?”
提起欣怡,乾隆和皇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知画看到永琮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其他女子,眼中露出一丝丝寒光。

“皇阿玛、皇额娘,可是欣怡出什么事了?”

“永琮,欣怡……欣怡失踪了。”

“失踪……欣怡怎么会失踪?”

“得知你死讯后,欣怡带着竹兰和箬儿消失在了幽州城。皇上派了很多人,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永琮听到竹兰也在欣怡身旁,便说道:

“皇阿玛、皇额娘,儿臣先回府一趟,晚些在进宫陪皇阿玛、皇额娘用膳。儿臣有法子找到欣怡,还请皇阿玛、皇额娘放宽心。”
永琮说完,直接用轻功离开了乾清宫。

“希望永琮早日将欣怡找回。”

“小路子,你让太子晚些时候进宫,就说晚膳时候在长春宫举办家宴。”

“嗻~”

“皇后,朕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晚膳再过去。知画的住处,你看着处理。”

“臣妾遵旨。”
皇后让孙嬷嬷将知画安排在了清凉宫,距离长春宫也不过是几步之遥,而且那里夏日清凉解暑。

“知画,晚膳过来一起用吧!”

“臣女谢皇后娘娘恩典!”

“孙嬷嬷,你给知画寻两个伶俐的丫鬟,本宫看知画身边也没个人。”

“是,娘娘。老奴这就去。”
知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叹道:

“幸好当初救了永琮,没想到却一步登天。”

“我倒要看看,当初是谁追杀我的?不过也得感谢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今日。”

“不过那欣怡是何许人?竟然让永琮如此眷恋。”
离京城不远处的小山庄中,欣怡此时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肚子意外的大。
而此时,离京城不远处的小山庄,欣怡、竹兰和箬儿三人的日子虽然过得朴素无华,但相比京城的纷纷扰扰,却是很开心。

“夫人,歇息下吧!”

“没事,离开的京城,没有了收入来源,眼下孩子即将出生。我得多做点手工赚点钱。”

“夫人,有我和箬儿在,岂会让夫人和小主子饿着?”

“眼下已经没有夫人和丫鬟了。我们现在都一样,都是一介民女。”

“夫人,你这是何必呢?”

“是啊!夫人,眼下大家都在找你的下落。”

“是我对不起皇阿玛和皇额娘,但终有一日,我会让我的孩子认祖归宗的。”

“夫人,其实若是王爷身边的暗卫找的活,分分钟可以找到奴婢。”

“竹兰,什么意思?”

“奴婢奉命保护夫人,王爷那边定有奴婢的寻人蛊,确认奴婢和夫人的位置。”

“可有办法解除?”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生活着。”

“除非奴婢回趟哲亲王府,偷偷地将奴婢的寻人蛊毁了。”

“唉!随缘吧!”
此时的哲亲王府,永琮看着竹兰的寻人蛊丢失,大怒道:

“本王离开数月,连寻人蛊都丢了?”

“(东辰)王爷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利。”

“给本王去找,务必找到王妃下落。”

“(东辰)是,王爷。”

“欣怡,你究竟在哪?你可还好?”

“我回来了,可你却不在。”
晚膳十分,永琏、永琮、乾隆和皇后都在这里,也包括了被永琮带回来的知画。

“永琮,怎么样?欣怡可有消息了?”

“本来府中有竹兰的寻人蛊,结果眼下不见了。眼下只能加派人选寻找欣怡了。”

“欣怡究竟会去哪?”

“皇阿玛,幽州隘口附近可寻过?京城附近也可寻找过?”

“永琮,你的意思是,欣怡可能会在幽州隘口附近或者京城附近。”

“幽州隘口是七弟战死的地方,七弟战死后尸身定会送回京城,葬入皇陵。”

“那么欣怡会在这两个地方可能性比较大。”

“二哥,你注意下用词行不?”

“我可没死。”

“谁让你炸死,害我们伤心那么久。”

“没办法,当初除了黑衣人大军外,还有杀手。”

“当初我来不及回访隘口内,只能跳崖拼一下了。”

“那你战袍和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那是臣女留下的。臣女看出王爷深受重伤,唯恐被人追杀,所以就将战袍和玉佩穿在另一个跳崖自尽面目全非的男子身上。”

“……”

“所以我们找到的尸身是你做的伪装?”

“朕到是想起来了,当初尸身确实是在悬崖下找到的。”

“永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朕给你放几天假,休息下。”

“皇阿玛,欣怡还下落不明,儿臣想先找到欣怡在帮皇阿玛处理朝堂之事。还请皇阿玛恩准!”

“罢了,随你去吧!”

“欣怡怀着朕的孙子,你可得找回来。”
知画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不敢吭声,同时心中暗道:

“看来得想办法查清楚这欣怡是谁?在哪?”

“不过这太子也不错,做个太子妃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