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你想什么呢?


前几天你大半夜的跟那老妖怪跑去山顶上吹风,我找了你好久都快吓死了,还有刚才,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妖怪?
我用什么眼神了?

温客行你发什么疯呢?


我疯?怎么?现在找到意中人了,就开始嫌我疯了?

老温!过分了啊。
顾彧简直要被温客行气笑了,这都什么强盗逻辑……
好啊,就算我喜欢叶白衣,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温客行怔怔的看着顾彧,表情写满了委屈,顾彧却一时语塞了。
话一出口顾彧就知道坏了,她说话太重了,但是自小独居甚少与人交流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甚至连道歉都不会。
一句对不起在喉咙口转了好几圈都没能说出来。
温客行闭了闭眼,转身不看她。

走吧。

这小畜生再这么不安分下去,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要多多少麻烦,小丫头,你有办法让他安分点么?
顾彧上前,指尖闪现几根银针,这是蝎王给她让她带在身上防身的,有些是淬了毒的,有些只是普通的银针。
现在顾彧用的就是普通的银针。
将银针扎入龙啸身上的几处穴道,对方便立马瘫软下来,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龙啸: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让你安分点而已,银针拔出来半个时辰后你就能活动了。

龙啸用十分恐怖的眼神盯着顾彧,顾彧也不惧怕,反正他都动不了。
没人说话了,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单纯的成岭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

师父,龙渊阁主为什么住这种偏僻的地方?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呗!

那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又弄了这许多机关,步步惊心的,万一他自己出来一趟,也迷路了怎么办?这不是和往自己床下放老鼠夹子一样吗?

往自己床下放老鼠夹子?

有一次我房里进了老鼠,怎么抓也抓不到,就往床下放了两个老鼠夹子,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忘了,一脚踩下去……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脚……
这般奇葩的经历听得几人皆是忍俊不禁,气氛一时之间缓和了些许。

臭小子,世人之所以躲起来,无非也就那么几种原因,要么他总觉得有仇家要追杀他,所以非得躲在一个谁也找不见的地方才行。
顾彧看了温客行一眼,随后又撇开目光。

要么嘛……

龙雀是个烂好人,一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从不与人结仇。

秦怀章的徒弟,这点你师父最明白了。

那便只有第二种原因了……伤心。

他想见的人再也见不到了,索性躲起来谁也不见了,免得见谁都是个提醒。
顾彧抬眼看了叶白衣一眼,这人之前近百年都一个人住在长明山上,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啪”!
顾彧看过去,是温客行十分用力的收了扇子,只用后脑勺对着她。

前辈,带路吧。
叶白衣左看看右看看,笑了笑就走到前面去了。
要去这龙渊阁,须得过一条架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吊桥,吊桥之下就是万丈深渊。
几人都有些犹豫,这里可是龙渊阁,四处都是机关,难保这桥上有什么机关,一个不小心可就是粉身碎骨。

龙啸: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不是要去龙渊阁吗?对面便是。怎么?你们怕我发动机关暗算啊?我被那女人银针刺穴,现在动弹不得,我还能反了天去?

傻小子,我来背他吧,走吧。

无妨,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如此,我便先过去吧,阿絮。

哪儿轮得到你啊?我先去。
叶白衣踏上吊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稳稳当当的走到了中央,却是猛地重心不稳。
这边看着的几人心瞬间悬了起来,却见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们玩的!
这人……

幼稚!
叶白衣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吊桥的另一边,并没有触发任何的机关。

过来吧!

我先过吧。
温客行打头踏上吊桥,张成岭紧随其后,顾彧也踏了上去,最后是周子舒。
四个人原本安安稳稳的走着,走到半中央,不知道温客行踩到了什么,也许是机关,吊桥突然从中间断裂,四个人……不,五个人都掉了下去。
背篓从张成岭背上滑落,顾彧和成岭连自己都顾不上,自然没有精力去管背篓。
这座吊桥下方是另一座吊桥,顾彧和张成岭被这座吊桥拦了一下,周子舒和温客行趁势一人抓住一个,用力将人甩了上去,自己却是再没了借力点,直直的落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顾彧只来得及看到温客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些欣慰,似乎是因为,她能得救了。
被甩上去的顾彧和张成岭被叶白衣接住,带回了地面上。
顾彧抓着固定着仅剩的一小段吊桥的藤蔓,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中好像空了一块。
▂﹍▂﹍▂﹍▂﹍▂﹍▂﹍▂﹍▂

叶白衣不会有感情线的放心吧

是温温脑补过头了

吵架不会太久的,很快就和好了(*^▽^*)

求收藏求点赞求评论ヽ(^_−)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