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现在房间里的人是叶枫,她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之前在春娇楼外看见的小奴隶,被她骗去荷包,还要养她到长大。
叶枫算是她最亲近的人,在魔界万事万物都不能相信。叶枫做事阴险歹毒,无所不用其极,中过招的都怕她、恨她。唯一一点,秋濯让她以性命发誓愿意不能做,那就是随随便便交付真心,导致自己,陷入绝境。
陈烨洲,他们都中计昏迷,是秋濯的主意。叶枫接受任命,为秋濯布置好一切。在他们击杀真正作祟的大妖,叶枫趁乱启动阵法,众人成功连接上秋濯深埋心里的过去,来一段清晰的梦。
秋濯主要想让他们有点知觉,毕竟以强欺弱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如果他们可以切回大号,她可能还会赏识他们的能力。不知道为何,阵法并没能留下太多的记忆,只有一些片段。
“白瞎叶枫费尽心思去妖界偷来秘籍,我也不用不分昼夜去藏书阁查找阵法卷轴。”秋濯伸伸懒腰,带上藏书阁的令牌,日行学习。
不过今日他们人倒是很齐全,三个人坐在一起,围着一锅粥。秋濯没有入座的打算,想到本来和芙映就不对头,凌峰一事和明丘这个老头闹掰,不想面对张真源的情情爱爱,她现在更加想离开,可惜被叫作了。
“孽徒,站住。”明丘第一次软下脾气,侧面暗示地和秋濯说道歉。
秋濯果不其然停住脚步,走向他们。张真源让她坐下,一碗盛好的粥放在秋濯的面前。“休息好吗?”他站在师兄的角度,关心秋濯。
秋濯也没把这段感情当真,恢复如初地和张真源说道,“嗯,我打算去藏书阁学习来着。”
“这次历练,你们都没有过关。因此,我要监督你们的修炼。等到明鸟啼叫,你们就到老地方等我。”明丘不容他们拒绝,粥也不喝,甩袖离去。
如今,他们都不需要依靠人间吃食生存,这锅粥应该是用来给明丘一个台阶下的。秋濯看向张真源,默默注视这个叛徒。藏书阁令牌在她的手掌熠熠生辉,透明的翡翠绿诱人心魄。
“抱歉,这是最好的结局。秋濯别和师父斗气,尊师重教是剑宗子弟的拜师宗旨不是吗?”他和秋濯这个不守规矩的疯子讲宗法,简直对牛弹琴。
秋濯冷静地拍拍手,锅碗都消失在眼前。芙映端在手上的玉瓷碗一样消失无影,让原本还在梦境与现实中迷茫的她,马上发火。她唤来她的宝剑令生,剑指眼前比她更快执剑的女子。
“我从来不守这里的规矩,自己的想法和心情才是我行事准则。”秋濯潇洒恣意地一笑,让她原本没有的妖媚重新出现。
张真源沉默不语,动作却快上半分,更快地拉下秋濯的手,并且让芙映也收手。芙映发狠地砍了石桌一剑,猛烈的灵力让它乍然炸开,随后消失不见。
“看在我的份上,这样是否能让你安分守己?”
他眼神微微滚烫,又有些控制本分。他忐忑不安的样子和上辈子的贵公子完全不一样,倒是很像坠入情河的她。
“师兄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刚刚重新回忆完过往,秋濯还劝自己放下,专注自己的路。面对张真源的真心告白,她忽然梦一场,一种苦尽甘来的幸福感汹涌澎湃地摧毁她的泪腺,破开原来包裹保鲜袋的愁闷内心。
汹涌澎湃过后,秋濯掌握好重新回归正常的自我控制,还是会在脸庞留下一串泪珠。它也滚烫地砸入另一个心中滚烫的人的手心,带来一阵若如蚂蚁啃食的酥麻。
“我现在非常清楚自己的表达情况,它没有出现问题,从来没有。”他迫切地证明自己的内心,谁也不会想到清风明月的公子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慌张一幕。
秋濯情绪转移得很好,一瞬间的阴谋算计立即藏在心底。她准备说一次谎话,这不是第一次,同样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我也表达一次,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