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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川城除了留着几个人守着那破烂的梨园,别的人都带到了北平。
秋濯将众人抢夺的石墨矿地秘密拍下来了,使用权交给了顺远商行和承瑞贝勒爷,旁人根本插不了手。“不用谢我,给你们,好过被倭国人抢去、掠夺走。”秋濯从电话里谢绝了对方的邀约,让沈听白不要辜负她的期望,“华夏还是太久没醒了,那小小的蛮夷之地也敢随随便便侵犯。沈老板,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把。”
沈听白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拒绝,因为这个人情他欠下了。“好,我们面谈吧。”
“好。”
接到电报,前方战场有敌人入侵,我党的军火不够了。念及有人盯着她看,她不敢活动太开,用顺远商行的名声盖一下,这样做最好不过。
“秋班主做事,我不敢插手,但你这么做,非常危险……出事了,曼婷会伤心的。”沈听白看着项目涉及共产党,山芋一下子有些烫手,“你是一个商人,懂得趋利避害是不是吗?况且,你还有宋亚轩……”
“我是一个商人,但华夏人是我更真实的身份。从前,我真的以为钱确实可以解决一切事情,而现在对于我来说,没了钱可能不行,可它也不可以救回一个人的生命、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人的信仰。”她浅笑安然,目光无惧,“我选择了自认为正确的道路,后果再严重,我也无怨无悔。”
“我晓得了……钢铁厂我会办起来的,也要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沈听白摘下眼睛,舒缓一下眼睛,“君山他们上前线了,烈火军校的学生也是。北方三省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卑鄙无耻的倭国人惹是生非,攻陷了三省,政府却毫不作为。现在要抢回来,也是难,可谓是,易守难攻。
“希望英雄们平平安安回来吧。”秋濯颔首示意,起身放好裙摆,便转头离开。“不要相信宋亚轩。”她特意折回来和沈听白吩咐,“千万不要……”
秋濯为难地不愿意说出原因,她也不能确定,不过现在的事情不能有一丝半毫的危险。沈听白尊重,派人送她回去了。
她让司机送到半路,剩余的路她自己走。老师现在在哪里,还不能被别人知道。而香山同样不能被人所知,他们选择隐藏。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秋濯刚回到小洋房,秋家班的人就告诉她,老师看见她的信去赴约了。至于为什么认为是秋濯的信,是因为上面有秋濯带走的印章印记,这是独一无二的,旁的想狸猫换太子都难。
“我不是发过电报过你们了吗?”秋濯严肃地看着那个发言的人,“那印章丢了,不可重新使用,我还叫你们将保险箱的东西拿出来藏好。”
“我们没有收到信息,前几天电报虽然一直在线,但没有一封电报输入。”
完了……秋濯头疼地让人去找回老师,秋家班的人不敢懈怠,留下有一两个人在这里陪秋濯,其他的都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