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No9
第二天,男女主发帖邀请秋濯前往沈府做客,以叙旧情。秋濯闻声应邀,带着廖哥及好徒弟秋言君前往赴会。
“秋濯,许久未见。”盛了梦先一步出声,带着迫切和难以掩饰的厌恶。沈函拉住了盛了梦,让她停住了要赶走邀请来的客人的嘴巴。
“内子被我宠坏了,秋班主这边请。”沈函彬彬有礼,没有因为女主的厌恶,而苛刻秋濯。看来,男主还是一个有理智,不是不可以沟通。
她微微点头,但拒绝了下人递上来的茶。“我还有些事情要马上去往北平一趟,有些话长话短说吧,和我说说你们想要些什么。”
沈函看秋濯如此雅人深致,怎么看都不会忽悠别人,便长话短说。“沈家想要和秋老板达成商业合作,这是为父交代给我的任务。”
“你能代替沈家吗,我听说沈公子从来没有接触过家族商业,我不放心将后背交给一个为了继承家产而妄自尊大的小孩。”被秋濯当成小孩的沈函黑了脸,也发誓和给秋濯一份方案。
“我将国外的商业交给我的徒弟秋言君打理了,方案到时候递给她,之后再给我过目吧。”秋濯起身整理马面裙的裙摆,带着两人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而盛了梦却被沈函怪罪,现在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的价值观念完全不一样,为了儿时的那份恩情,沈函累得不行。
不管他们,秋濯此时已经乘火车来到了北平,寻街摸路找到了新月饭店。不久前,新月饭店曾给她发给一张请帖,所幸它被言君保存得很好。凭借请帖,秋濯很顺利在新月饭店入住了。
新月饭店即将举行一场拍卖会,号称有许多宝贝,赚足了各地有钱有势人物的眼光,这不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达官显贵。新月饭店势力强大,况且没有什么消息是它不知道的,一直惹人注意。秋濯知道的也不少,还知道这新月饭店老板的宝贝女儿被迫与一个不认识的人订了婚,不情不愿。尹新月找到了趣事,也没有发现秋濯到来,左右也能让秋濯得空了。
“我倒是好奇这张佛爷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秋濯在外面溜了一圈回来,发现尹新月对张大佛爷异常关注,只怕他还得带一位夫人回去了,她可听闻过这位大小姐的脾气。
从此出行,新月饭店这桩事只当是看热闹,秋濯真正的目的是与“老师”会面,并且与顺远商会的合作也要面临续约事务。前段时间她闲得天天登台,现在不一样了,忙得她脚不沾地。
刚来,秋濯就邀请顺远商会的会长吃饭叙旧,他却带了一个笑嘻嘻的宋亚轩来。“好友刚来,贸然加入秋班主的宴请,实在不好意思。”沈听白架着儒雅的外表,偷偷看戏。
他与宋亚轩相识,也是秋濯为媒介,这才联系起来的。关于他们的事情,他略微听宋亚轩说过。如此看来,秋班主对宋亚轩始终都是手足之情,而他那个好友才是真正的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