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忽略不计在场人的所有心事,那么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场和谐的三人围坐。
三个人,各有各的心事。
倒也确实是可以说一句巧的不行。
和谐是和谐的,但也是表面和谐。顾家给顾令仪准备的嫁妆一应齐全都是跟着顾令仪的步伐一起动的。现在需要等的其实就是
若是按年纪分,早些成婚的人应该是宫尚角和顾令仪。而非是宫子羽和那位云为衫。因为宫子羽已经继承了执刃位,执刃可比角宫宫主的位置要高些。
但顾家又在此摆着,人好歹也算是个跟宫门合作的家族,若真的是这样反而还有点儿不好交代那意思。
但到底也还是需要时间来准备。选亲的事情已结束,现在需要准备的就是顾令仪和宫尚角的婚仪。
没过两天,还是没有传来新的消息,顾令仪想,其实这就足以证明,她还是没有吐口。
一直坚持着,到底是为了无锋,为了做刺客的底线。又或者是为了什么都说不一定了。
地牢这种地方,尚在顾家的时候顾令仪也是进过几次的,当然进地牢不是因为顾令仪要受刑。她是行刑的那位。
“其实我这个人,有点儿懒,不喜欢听废话。但是呢,我愿意听一听你说。”
顾令仪还是和那天没有区别,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她确实还是和那天没有分别,有分别的另有其人。这个另有其人的答案其实很明确。
就是现在站着的这两个人。
顾令仪还是优雅如旧,但上官浅,已经失去了她原本柔弱又惹人怜惜的模样。
“呵....呵呵”
“你知道吗?虽然我不认识你,只是从寒鸦的口中听到过你的名字,但我还是下意识的讨厌你。”
受了刑,还能开口说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但都是女子,她这般模样,可吸引不了人的怜惜,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
浑身都是血,都快找不到一块好肉了。能还有气儿都纯纯是因为宫远徵没有下死手了。想弄死一个人而已,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要让一个人半死不活,这就有点儿考验技术还有手段了。
“是吗?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的讨厌对于我来说,不痛不痒。以往在顾家的时候,讨厌我的人,也不少。不差你一个。”
挑衅而已,谁不会呢?
这就看谁的功力深厚,谁能先气死谁了。
“你就不好奇那天是谁把你喊过去看到那个场面的?”
“好不好奇的重要吗?宫门现在仅存三位少主,远徵年龄还小,宫子羽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你的目标是谁,我很清楚。你也没必要觉得我是傻子。”
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倒也算是挺有意思,用药,用毒什么的,宫远徵也没少用。顾令仪自觉没有任何必要再用重复的手段对付人。挺没劲的。
“你是出了名的顾家大小姐,哪儿会是个傻子呢。”
这话说出口的那个意思倒也是不知道是有自嘲的意味多还是别的怎么一回事了。
澄微基本都是晚上来,除非失眠没睡觉就凌晨来。嗯,很显然我昨天预估有点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