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一个满身枷锁的老人,容溱大吃一惊,怎么会……
叶白衣看到这一幕,手里钳制的龙孝“咚”地掉到了地上。

这是龙雀?

龙伯伯!

子舒?真是你的声音?

我还以为在做梦呢。怎么,你师父还好吗?
周子舒大喜过望,连忙奔过去,跪在龙雀身边。

龙伯伯,龙伯伯您还记得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

人一旦痛苦地不敢面对现实,就只能沉入往昔追思记忆。我呀,一闭眼就能看到你,刚进入四季山庄时,那虎头虎脑的模样……怀章也不在了,是啊,有些人死了亦如活着,有些人活着他不如死了。
是啊,比如我,臭麻雀。

龙雀的瞳孔骤然间放大,声音颤抖。

你……小溱?
看我还能活过来,你是开心呢?还是恨不得掐我一顿?

容溱说着,突然就笑了,也走了过去,半跪下来。
我醒了过来,很意外吧?还有啊,我确实是比你和秦怀章年轻了五岁,但也不至于真的把我叫成个孩子吧?这臭毛病还是没改,令人讨厌。

龙雀颤抖着伸出手去,容溱却先是握住他的手。
好久不见。


小溱……

行了,说说你这生下来就该掐死算了的儿子吧。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个畜生。我儿子早死了。

你们父子间的糊涂官司我懒得管,你爱闭目塞听自己骗自己我也管不着。但是你们家这小畜生在外说谎害人,打着龙渊阁的旗号招摇撞骗,这些你也不管?
叶白衣这话依然难听,但是却句句在理,只是戳痛了龙雀。

我管不了!
龙雀一扬他破片似的衣服,那双原本在容溱记忆里白皙修长的腿已然不再。
阿雀!

呃,这个称呼有点儿……

龙伯伯!
龙雀仿若无事地又将衣服拢回去。

这孽障把我囚禁在此已不知多少年了。
周子舒愤恨地看着龙孝。

你居然对自己的父亲下此毒手!畜生不如!
周子舒话还未落,一柄青衣剑直戳戳地飞了过去,钉在龙孝的耳朵边上,入石三分。
龙孝冷笑,离那把剑远了些。

我是畜生?那他又是什么好东西?虎毒不食子,他却对我如此残忍!他明知道世上有东西能治好我的病,却让我不死不活地做这个废物!
龙雀心里似有不平与不忍,但容溱已然听不进去这些,只是目光森寒,犀利逼人。

我如此对他,他却还不肯帮我。

胡说八道什么!你爹为了你的病操碎了心,谁人不知!
他说的,应当是帮他取到那阴阳册。


他老婆难产死掉,难道是我害的?他若害我,索性早早把我杀了,给他老婆填命便是!既然选择把我养大,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健全的人生!他明知道阴阳册能生死肉骨逆转阴阳!明知它就在武库中却绝口不提!坐视我当了十几年的废物!
龙孝话音刚落,容溱站直,一个旋身到龙孝面前,一把拔出青衣剑抵在他脑袋上。
你想死我大可以成全你。


小溱!留手!
也是,不如我也砍断你的四肢,让你的人生更不健全一些,也解了我的心头之愤。

说着他看向龙雀,龙雀却摇了摇头,他长叹一声,又飞回了龙雀身边。

我说过多少次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医者父母心,倘若阴阳册真的有这等神效,神医谷为何将它秘密私藏啊?

鬼话,屁话!都是搪塞!没试过怎么知道!你能为你那死老婆迁移龙渊阁,能为你的死鬼兄弟受了这么多年的活罪,唯独不肯为你活生生的儿子开武库!
温客行一动手,将龙孝的脖子远远拧住,他发不了声了。

见笑了,龙某教子无方,自食其果,不用说了。
阿雀,这些年,苦了你了……

(若是我能早些醒来,是不是阿雀就不会这样了?是不是……)


事已至此,小溱,不必再后悔怜惜了。
那……我哥和我嫂子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醒来,就听到这么多消息,如今一路寻来,也想弄清楚这件事情,他如何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绝世魔王?


是啊,当初你还闹着羽追,闹着凤儿呢……
——友情分隔——

今日521,送上双更给我们亲爱的大兄弟!兄弟们,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