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就完了??
容溱就这么托着腮,看他一碗碗往肚子里吞啊,从辰时吃到将近未时啊,粗粗三个时辰就看他在那里吃啊。
容溱开始为替那掌柜的结账了,怎么一看也有过千银子了。
(可怜我赊足面子拿来的这几张银票,要先给这饭桶抵账了。)

说你是饭桶转世,你还真演个饭桶给我看啊?

容溱长叹一声。
早知道这样,哪怕是白眼翻上天了,我也把你拽进那高崇的宅子里,你花我的钱,为什么不直接吃空他们岳阳派啊。


多糟心窝子,好好的受这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藏着呢。
叶白衣睨了容溱一下。
是真的不够啊。照您这吃法,最多三顿,我的面子就全没了,您可行行好吧。

容溱长叹……听听旁边人怎么说吧——

这可真是一个绝世饭桶啊。

那旁边那青衣公子可就是他拉来付账的吧。
(对,这说的就是我容溱,一个可怜的付账的冤大头!)


这都吃了快三个时辰了!

客官,我这脚都站麻了,您嚼得不累吗?
(这家伙几十年没吃过一顿像样的热饭了,随他去吧,倒也不是付不起,这岳阳城里寻寻牌头,说不定还能找到钱庄分号去赊面子。)


不累!
他说着,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筷子菜。
容溱现在觉得,自己要是溜掉了好像也没什么事,刚站起身他又开口了。

你要上哪里去?
这三个时辰,他终于舍得稍微放放他的筷子了。
我啊,再去取点钱来,当冤大头我还不够格呢。


不用了,就这样吧。
叶白衣终于,真的,不吃了。

客官您可总算是吃完了,这是不是该把银子付一下了?
结果这家伙倒好……

这顿谁请啊!
容溱一个踉跄,周围直接倒吸一口气。

谁请我这顿饭,我就帮谁一个忙。
( 得了,您直接把“长明剑仙”四个字写个牌子栓脖子上算了,架子够大的。)

容溱叹了口气,刚想挖出自己的银票来,就真听到有小傻子在那里说——

诶!我请!
#36142533 他请花的又不是他的钱。
然后容溱就看从楼上走下来一个扇着扇子的年轻公子。
(哟呵,是有点俊的。)

当然,因为他自告奋勇结账,容溱觉得他不仅俊,还有风度气质,翩翩佳公子。
然后他又拉着旁边一个公子走下楼来,笑靥如花。
(大概是命好,也大概这小公子看起来就是玉树临风不缺钱花,这才来当这个冤大头。倒是让我的面子能够保住几分了。这样一想,还是很感激的。)


我请你。
他巴巴地凑上来,手里攥着另一个公子的手就不乐意放开。
容溱来了兴趣,打量了一下他旁边那公子,这张脸脸熟得很,总觉得应该是哪里见过,或是见过小时候的样子,那眉眼熟得很。这新的小冤大头也是,眉眼也很熟。

好。你叫什么名字?

温,温客行!兄台怎么称呼啊?
(温……温?!)

容溱突然站了起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叶白衣,多谢款待。
似是感受到容溱的目光,温客行也很有礼貌。

请问这位兄台——
哦,我就只是个他旁边用来付账的冤大头而已。你记住这家伙的名字就行了。

容溱第一次见到温客行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佯装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呢?

还是请问这位兄台的名讳。
好吧,我叫容溱。

然后就见到温客行朝着他旁边的公子伸手,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干嘛?

拿钱来啊!

等等,你们两个到底谁请啊。他可以,你不行。
他指着温客行说可以,又对那公子说道“不行”。
容溱这才仔细打量过这公子,不免也暗吸一口气。
(面色苍白,周身运气流转闭塞,一看就是比他还惨的经脉枯死,若说他做个废人还能苟活十年的,这公子大约只能活一两年了吧?)


这位仁兄,恕在下眼拙,难不成请你吃饭,还需要特殊的资格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他说了,必得帮忙作为回报,公子不如自己掂量一下,你最想开口求什么,便明白为何不可了。

容溱话音一落,那公子的脸越发显得苍白了,表情都凝固了。
不过还是可以结交一下的,请问姓名?


他叫周絮。
周絮……

容溱眯了眯眼睛,若说这温客行是那神医谷圣手温如玉的后人也就算了,可这姓周的小子……他着实印象不深了。

新人新书,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