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本以为新闻爆出来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可是并没有。银林依旧细心的照顾他,手机上也没有弹出来街上好友关于他身份的质问,为什么呢?鹿知想不明白。
再次回到熟悉的街道,余家姐妹两就像往常一样朝他打招呼。洛言不知为何面上带了几分心疼,但依然神情自若的和他说着早上好。川就直接多了,心思都写在脸上,明晃晃的就是心疼两个字。
咖啡店的几位也没什么变化,落樱依旧是带着笑问他想吃什么,猫九也懒懒的在店外的太阳伞上翻着肚皮晒太阳,泠梧吃着雪酪,一大口进去被冰的有些牙疼,看见他没法说话只能点点头。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一样。鹿知不明白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份拆穿。落樱看出了他的疑惑,给他端上了他点的酒酿圆子“以前如何并不重要”管理局的大家都有不光明的的曾经,但没人去过问。大家只知道现在噩梦结束了。
“谢谢”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鹿知不止一次体会到这个事实。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结束了”光明在和你招手。她和川又未曾不是呢。这条街上的大家因为缘分聚在一起,心照不宣的不提起曾经的黑暗。谁也不想再去揭开伤疤。
槿接过落樱给的红糖糍粑“谢谢”每次都不给钱她和川还有些愧疚,所以每次总会在盘子下悄悄留下几张纸币,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钱总是以别的方式又回到了她们手里,甚至是翻倍数。
两人也问过落樱,得到的只是对方不变的温柔的笑以及“好心的人总是会有好运”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回答。尽管两人一致认定和落樱有关,但实在又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放弃。
林叙摸着洛言的脑袋“好啦,回头约他们出去吃顿饭吧”小朋友的心疼已经蔓延到脸上了,再这么对方迟早会察觉到大家知道他身份的事情。虽然鹿知看上去已经知道了。
川吃着槿带回来的红糖糍粑满足的眯起眼“好吃!”果然不开心的时候甜甜的东西最治愈了。槿在一旁拼着川没完成的大型拼图“鹿知看上去没那么难过了”川点点头“那真是太好了”
银林本以为花店那些没来得及卖出去的花会蔫掉,开门却发现花朵依旧绽放的鲜艳,有的甚至还带着清早的露水。难不成自己这店里有田螺姑娘?银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应该是落樱帮忙的吧。毕竟只有她才办得到。
余初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陆家算彻底倒台了吗”余渺挤干毛巾给自己擦脸“差不多吧”事情顺利的不像话,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一样。不过也有人说是陆家因为做过的恶行太多遭受了反噬,要是真的恶有恶报就好了。余渺嗤笑。
泠梧咽下最后一口雪酪“你病好啦”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怕除了银林就只有这位了。鹿知转过身朝她点点头“挂了几天水”泠梧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是不是晚上踢被子了,这两天温差有些大”
自己就是因为踢被子有些感冒,鹿知顺着台阶下“是啊”泠梧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的没关系吗。落樱笑着接过话“最近要注意身体喔”真相总会有被揭露的那天,但疤痕也会有淡掉的那天。
题外话——
关于鹿知的故事是结束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给我自己鼓掌)
